妇人身躯一怔,顿时哭成了泪人。
“我苦命的娃娃啊,都怪你那天杀的此刻,要不是那刺客,你也不会遭那奸人暗算沦落至此。”
“……我苦命的孩子啊。”
“……”
妇人泣不成声,而赤阳从妇人的哭诉里也大概明白了晕倒前的来龙去脉。
原来他身份显赫,乃是一个大国的太子,前几日有地方刺客进进宫被发现,他为了追击那刺客结果被暗算身体掉入了湖泊之中。
要不是柳霜儿及时感到,他恐怕就死了。
妇人哭了一阵,便抹干了眼角的泪痕,对着老者道:"既然阳儿已经醒了,那就麻烦白大夫开些药吧。"
“嗯。”
白大夫应了一声,便拿笔写下一副方子,“按照这个药方熬制一次,每隔半个时辰服食一颗。”
妇人将方子接过,放进衣袖之中,然后又对着自己的儿子温柔说道:“阳儿,你先躺下休息,等你睡着了,娘亲便让人煎药,到时候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嗯。”
青年乖巧地点头。
等到青年躺在床上,闭上双眸,妇人这才转身对着柳霜儿交代道:“霜儿,你陪阳儿说会儿话,我去煎药。”
柳霜儿点了点头。
妇人跟大夫转身出去之后,柳霜儿便走到床边坐下。
“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我做的糕点,你想尝尝吗?”
她说着便取出怀中一块精致的小蛋糕递给赤阳,“你看看,这是娘亲亲手做的呢。”
看着那精致的小蛋糕,赤阳喉咙微动,他确实也是有点饿了。
“嗯。”
青年应道,伸出手去接。
但就在手即将碰触到蛋糕时,青年突然猛地抽手,将蛋糕推向一侧,同时翻身滚下床去。
“砰!”
青年滚落床榻。
“赤阳。”
柳霜儿惊呼一声,急忙起身跑到床边,却见青年已经摔倒在地上。
青年痛苦地抱着额头,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他的面孔扭曲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柳霜儿吓得不行。
“你,你这是怎么了这是。”
柳霜儿扶着赤阳,慌乱地问道。
“我刚才想到了一些东西。”
赤阳茫然地说道,“我记得以前我好像很喜欢舔一些东西……对吗?”
柳霜儿一愣,“舔,舔啥?”
“不,不知道。”赤阳摇摇头,“但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柳霜儿黛眉一皱,“舔东西?人族那方都叫你狗子精,那你这样不就成了舔狗?”
“舔狗?”
赤阳怔了下,随即眼神一亮,“对,就是这个,我好像以前就是舔狗!”
柳霜儿惊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还真有这个词啊?”
“嗯!”赤阳认真地点头,“而且我记得这好像是骂人的词。”
“……”
柳霜儿无语,“我可没听说过这种骂人的词,而且你本来就是狗子,舔狗怎么能是骂人的词呢。”
“在这个国家,跟狗带边的都是无上的荣耀啊,没准你说人舔狗,别人还会不好意思以为你在夸他呢。”
“这样啊……”
赤阳觉得怪但是说不出哪里怪,挠挠头,“总之,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情?我以前好像很喜欢舔东西。”
柳霜儿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赤阳,你小的时候我记得,你很贪吃!”
“真的?”赤阳的双眼亮晶晶地。
“嗯。”
柳霜儿笑着点头,“那时你还偷偷地把我藏起来的鸡腿给偷吃了……我气得哭了三天三夜,你便哄了我三天三夜”
“……”
听到柳霜儿提到这些事,赤阳意识到自己过去或许是个很调皮的人,可柳霜儿说的那些过往,他确实怎么也也记不起来了。
空气中陷入一时的沉寂之中。
“你当时怎么这么能哭?”
赤阳随便找了个话题说道:“嗓子不会哭哑吗?”
“要你管!”
柳霜儿瞪了赤阳一眼,然后将他重新扶到床上。
“唉反正你也啥都不记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柳霜儿低声道。
赤阳心情越低落下来,他也想知道他过往的记忆,但是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啦,别想太多,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柳霜儿又给赤阳掖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等柳霜儿离开房间,赤阳看着床顶,喃喃道:"难道,我真的是……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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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天光微曦,天空一轮圆日高悬,映得整座院落如金子一般灿烂。
柳霜儿和赤阳一早便来到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