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冒出汗来,都说枪打出头鸟,今天她可算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早知道便不帮这贵女说话了,马屁也没拍上,平白招惹了宋青梧和柳琪。
还不知道柳琪会不会告诉柳桐。
想起柳桐的手段,这女子又瑟缩一下,彻底不敢说话了。
“哟,都在这玩呢,也不叫叫本小姐?”
粗犷的声音传来,宋青梧一听就是章玉。
其余人看见章玉就跟看见鬼似的,一个个尖叫起来,“章玉?”
“章玉!你怎么来了?”
“卧槽。”
“娘哎,我今天可没欺负人,章玉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
又有女子嘀咕道,一听就是曾被章玉教训过的人。
在场人听见章玉声音纷纷后退,只除了四皇女和宋青梧。
宋青梧甚至招了招手,迎过去与章玉亲切的对了一拳,问道,“你怎来了,不上学?”
“你都请假了,我自然也请了,一个人上学有什么意思,且还有上官诺在,看见她就心烦。”
其她来骑马的纨绔都震惊了,卧槽宋青梧跟章玉的关系竟如此好了?
章玉不是从来不与纨绔做朋友吗?平时也很少同旁的小姐一样玩,那宋青梧,该是她第一个朋友吧。
天哪,宋青梧竟然背叛了我们,跟章玉交朋友!她忘了当初是谁一直阻挠她们欺女霸男吗!
哦对,是她们忘了,章玉素来只打她们,从来没打过宋青梧QAQ。
原来两人这么早就开始暗度陈仓了!
宋青梧与章玉说完话,一回头却看见那群贵女,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盯的她有些毛骨悚然,沉默半晌问道,“诸位是怎么了,有事?”
见章玉一眼扫过去,这群人又疯狂摇头,然后不约而同的离四皇女更近了些,深怕章玉是来打她们的。
过了这许久,四皇女才压下心间的不悦,前世她就知道,宋青梧乃是一纨绔,文不成武不就,只能靠母亲的荫蔽过日子,所以方才赛马,她没想过两人的差距这么小,她满心以为,自己会将人远远的甩在后面,然后打压她!
却没想到宋青梧一直紧咬着她跑,可笑的是,她身下的马还比宋青梧的好!
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在藏拙???
李韫神色惊疑不定,怀疑起了宋青梧。
章玉见着李韫就直接走过去,哥俩好的挤开一帮人,然后扣住李韫肩膀,仿佛至交好友般同十分自然的同她说话,“殿下也在啊,昨日一别,殿下在宋府睡得如何?”
比起宋青梧,她自然更讨厌章玉一些,闻言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脸上却笑着招呼,“章小姐,怎来了。”
章玉看向周围人,忽而大声道,“昨日比武,臣女不慎赢了殿下您,见您仿佛不太高兴,今日本欲上宋府登门赔罪,没成想您竟与宋青梧出来赛马了,怎也不着人通知臣女一声,臣女对马术也颇为精通,正好陪殿下赛马,殿下觉得呢?”
李韫:……
该死,章玉是不是在暗指她小心眼?不过是赢了一局,非要嚷嚷的人尽皆知吗?
这一刻,章玉成了她心里最厌恶的人!
莽妇!
李韫脸有些烧的紧,瞪着章玉一时说不出话来。
“噗。”
宋青梧没忍住笑出声,其她人则尴尬的低头。
章玉是丝毫不怕李韫的,一个皇女而已,皇位有没有她的份还不一定呢,现在是在扬州城,她的地盘,在她的地盘她怕什么?
要是李韫敢对她弟弟起什么歹心,哼,看她不套李韫麻袋。
偷偷打一顿,痕迹收拾的干净一点,谁也拿她没办法。
这还是昨天上官诺点醒的她呢,哼,不愧是扬州城第一才女,果然有点脑子。
李韫周身快速闪过一抹杀气,章玉搭着人肩膀的动作一顿,笑意更玩味了起来,很快就听李韫说道,“本宫今日累了,不想赛马了,改日再陪章小姐赛马吧。”
都在章玉手里丢过一次人了,她绝不会再丢一次!
不愧是骠骑大将军,哼,虽然她以后许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但不忠心的臣下,她不需要!
大将军以后还会有,可皇位,就只有那一个。
她李韫,绝不可能拱手相让。
章玉听见李韫拒绝,还有些失落,“哎,原是如此,那便改日吧,殿下可要记得,届时别忘了派人喊臣女。”
李韫:……
若不是她太急着收编宋家的势力,此时应已建立了自己的第一支死士,便可取了章玉性命,哪容得她这般嚣张?!
两人的眼神来往间看起来谁也不让谁,擦出滋滋火花,宋青梧只得开口转移话题,“差不多快午时了,殿下可要与臣女一同用午膳?”
提到用膳,李韫沉着脸,忽而又说,“既然到了午膳时间,便回宋府吧,本宫早膳是在你院子里用的,你应该不介意本宫再去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