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地站起身,让蕉翠拿了一封银子给她:“舒嬷嬷来,肯定是有好消息。”
太后还在前殿呢,舒嬷嬷不敢耽误功夫,直接附耳上前,把刚才苏景云和何田田下车时的情形,向她描述了一遍,并附上了她自己的结论。
韦月明听后,将信将疑:“太子殿下有受虐倾向?你才见过何田田几次?这事儿能作准吗?”
舒嬷嬷掂着那封银子的重量,道:“郡主,奴婢虽然很少和太子妃打交道,但见她的次数可不少,您细想想看,她在太子殿下跟前,可曾温柔体贴,可曾小鸟依人?”
“这倒是真的。”韦月明缓缓点头,“她对太子殿下,向来颐指气使,没有半点女人的温柔劲儿。可是,我即便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拿着鞭子,去打太子一顿,以满足他的受虐欲?”
“哎哟,郡主,您肯定没看过折子戏,这受虐,不是这么个受法的!”舒嬷嬷笑了起来,“所谓受虐,其实是欲迎还拒,不让男人太得甜头!奴婢给您打个比方,假如您和殿下一起散步,突然跌倒,殿下下意识地扶了您一把,这时候,您是就势倒进他怀里,还是义正言辞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