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怡独自一人坐在石桥的台阶上,一轮圆月高悬,手机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已然发烫。
电话那边是傅洵一的声音,以及汽车的轰鸣声。
傅洵一一边开车,一边还在给她讲笑话,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奈何傅洵一笑话的储备着实太少,就刚刚给她讲的那几个,还是上次相亲后傅洵一在网上找的。
数量原本就不多,这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傅洵一这边冥思苦想新的笑话,奈何心急如焚,大脑短路,一心就想快点到达的他,脑中是从未出现过的空白。
沈洛怡听出他的窘迫,嘴角自然浮起笑意,脚上的疼痛都减少了许多。
就这样,一个在闹市中开车,心急如焚,一个坐在石阶上,周围安静的只有风鸣。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似乎没聊什么重要的事情,时间却在飞快流过,而比手机流逝更快的是沈洛怡手机的电量!
直到沈洛怡手机电量提示8%时,这场气氛温馨的通话必须结束了,她要留电量,一旦傅洵一到了附近,找不到人时,余下的电量或许能成为最后的保命神器!
“我很近了!别动,等我!”这是傅洵一挂断电话后说的最后一句话。
手机熄灭,沈洛怡瞬间被黑暗笼罩,刚刚还温馨的气氛,瞬时荡然无存。
沈洛怡不是不害怕的,生理上的恐惧迫使她,咽了咽,脚伤似乎也在一瞬间,疼痛从新占领了她的感官。
她坐在那个矮小的石阶上,周围的农作物都比她高出不少,这时候如果有人经过都不一定能留意到她。
说来这片地方也挺奇怪,附近全是农作物,却没看见村民,最近有灯光的地方距离这里看似很紧,却遥不可及,望山跑死马的道理,沈洛怡很是清楚。
不过这里人少也不是坏事,代表没人经过,傅洵一说他很近了,只要她不乱走,就会安全的。
即便酷暑,郊外的温度都要比市区冷上几度,她拢了拢领口,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眼睛始终注视手机,等待傅洵一的来电。
突然周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洛怡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有什么东西越来越近,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周围的作物开始没有规律的摆动起来。
沈洛怡惊恐到不行,跌跌撞撞扶着石壁站起来,对着发出声音那边眼神睁大,警惕且紧张。
草丛里的东西似乎也有察觉,不动了,沈洛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那样紧紧的盯着他,随时准备攻击的状态!
该不会是刚才那只狗吧?这个想法让沈洛怡心里凉了半截,刚才她能逃脱已是万幸,现在自己还有脚伤,此时的自己是肯定跑不过的。
对面黑色浓重的草丛里的东西动了动,沈洛怡一手扶着石桥,单腿站立的她向后跳了一步。
哪东西似乎对她的举动很是不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沈洛怡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
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要跑,却很意外的撞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那人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手上一顿,随即强壮的手臂将沈洛怡牢牢抱紧。
沈洛怡惊呼,惶恐不安,黑夜里辨别不出抱住她的人,脚伤还疼,急中生智,用哪只好的脚跳起来,直接给来人脚上重重一脚。
那人闷哼:“别怕,是我!”声音里还带着重重的隐忍。
一时间,沈洛怡从极度的恐慌到心安,只经历了短短的一瞬间。
她鼻头发酸,眼眶也热气翻涌,他真的来了,还来的这么快!
天虽然黑,但傅洵一还是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皱眉:“你怎么了?”
沈洛怡指了指黑暗的草丛:“哪里有东西!”
傅洵一拧眉,拿出手机打开电筒照向哪里,亮光下的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落在傅洵一眼里的只有一条大大的尾巴!
“没事了!我们走吧!”傅洵一很自然的拉起沈洛怡的手,要带她离开这里。
“嘶~~~”沈洛怡吃痛。
傅洵一察觉不对,皱眉蹲下,用手机的电筒查看沈洛怡的脚伤。
此时她受伤的脚踝红肿已高,傅洵一伸手检查,还好没伤骨头,非常明显的软组织损伤。
即便是这种情况,前面全是草地的路况,沈洛怡也不能走了。
傅洵一转过身,将他宽厚的后背坦然给她:“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不羞赧是假的,沈洛怡从来都没有和男生这样靠近过,上一个背她的人还是他爸。
看看前面黑暗前面,分辨不明的路况,沈洛怡轻咬下唇,他背她离开或许会说做好的方式。
“我很重的!”沈洛怡将手环绕在傅洵一的颈前,小声的说。
傅洵一弯着腰起身后,试了试,哪里重了?他还嫌她太轻了呢,以后要多看着她吃饭,是傅洵一脑海里闪过的画面。
想到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傅洵一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这个地方距离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