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片刻后鼓起勇气道:“我家人被流放,姐姐出嫁,如今家中无人,不知娘娘要如何处置我?”
荆梨沉吟片刻道:“你虽有些骄横,可也无伤大雅,你父亲事发之时,你尚在庵中,如今事情已经了结,待罗大人审讯完毕之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
魏珺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谢娘娘宽宏!”
继而又低声道:“从前小女多
有不敬,还请娘娘见谅!”
荆梨见她如此,淡然一笑:“判决之后,好自为之吧!”
刚要离开,荆梨又对在场诸人道:“今日之事,罗大人严密审讯,山中之事不可泄出只字片语。”
“若有一日,让我听得风声,一旦查出,绝不姑息!”
众人心中一凛,心知王妃娘娘这话不是开玩笑。
要知道这么些年,清月庵不知来了多少求子的妇人,山野村妇,世家夫人。
最早一批孩子如今都已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到而立之年了。
要是这事传了出去,整个长安地界那还不得翻了天。
可今日这么多人,罗通判带了三十多个衙役,
荆梨也带了七八个亲卫。
还有这些夫人与家丁仆妇,近百人在这庵里,想要完全杜绝此事流出谈何容易。
荆梨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尽可能控制一些,能挡着一些是一些,尽量别让事情发展太过。
荆梨回府之后,也不知是山间风大,春寒陡峭,一时伤了风寒还怎的?
竟是昏昏沉沉又吐又恶心,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偏巧沈大夫在荆州没回来,让澹台凛着急不已。
她这一病,自然就错过了清月庵之事,更不晓得后续发展堪称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