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
姜初阳顿时无语,那可只是二楼,又没多高,对于一只弹跳力敏捷的猫来说,怎么可能就轻易摔死了,更何况窗户下面还是松软的草坪。
这是故意谋杀。
楚夭夭这两天没在别墅里,任莉莉就更加看那只猫不顺眼,猫的是跟她脱不了干系。
“猫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怎么能这样!”他生气地挂断通话。
通话那边,姜广闵冲着手机里吼:“喂!喂?臭小子,当爹的告诉你就不错了,还想让我为一只猫跟你说好话?惯的你!”
任莉莉坐在欧式沙发里,正在享受着专人提供的美甲服务,脸上微微勾着笑,“你看吧,我让你别告诉他,直接埋了,等他回来就说猫丢了,不就是没事儿了嘛。你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彰显你儿子跟你有多亲热似的。”
“哼,这回反倒被你那个儿子训斥了吧。”
任莉莉坐姿慵懒,在那儿说着风凉话。
姜广闵拿着手机,满腹牢骚地走过来,“我这回得好好治治他,一天到晚尽给老子摆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是靠他养活的呢!”
“别一口一个老子的。”任莉莉看着新涂好的那根指甲,不爱听姜广闵爆粗口,“我们是斯文人,说话得注意点,更何况现在得讲究胎教的重要性。”
姜广闵看向任莉莉的肚子,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安慰,随即便坐下来,抱起任莉莉的两只脚,就开始按摩带捏的,“老婆,你看你,现在都怀孕了,咱们就别那么太注重美观,指甲染多了,对胎儿发育也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任莉莉比在光线下欣赏着闪亮亮的美甲,“这可是环保用料,不信你问这位美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