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一下闻家的宝库,依旧是失望而归,除了一些灵石,剩下的东西胡言都没有动手的意愿。
眼见已是子时过半,胡言披好斗篷一个闪身直奔皇宫而去。损失了御卫军的皇城,防御大幅下降。胡言都不需要动用无影步,就避开了所有的明哨暗哨。第一个目标是先抓太后那个老妖婆,原主曾经随着姑姑觐见过太后,自然知道太后的寝宫在何处。躲过了太后宫里的护卫,一脚把正在熟睡的太后踢下了床,还未等太后喊出声音,胡言一把掐住老妖婆的脖子,拎着太后出了寝宫,随后在皇宫中转了几处地方。皇宫里防御最严密的一处宫苑,胡言无视守卫直接落入寝宫前的空地,将太后往地上一摔,那老妖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姚讳,滚出来!”胡言一声高喝。
“何人大胆,打扰皇上休息。”一个公鸭嗓子开口喝斥,伴着声音一个中年太监带着护卫从偏房走了出来,来者正是新皇姚讳身边的大总管唐忠。
“啊!太后!大胆贼人夜入皇宫,劫持太后,速速放开太后!”唐忠一眼看到摔在地上的太后,生怕来人伤害太后赶紧高声呼喊。
“劫持太后?你想多了吧。”胡言突然发动攻向唐忠,唐忠一个拓海境中品,还是靠着潞王赏赐的丹药达到的境界,根本无法挡住胡言的攻击。仅仅一招就被胡言拍的倒飞而出砸入了偏房,整个人骨断筋折立刻就没了气息。
“姚讳立刻给我滚出来!”对着寝宫胡言继续叫阵。此时寝宫大门敞开,几个小太监小宫女率先走出排列两厢,随后一个身穿亮黄衣袍,大概三十多岁脸色苍白有些憔悴的男人走了出来。未到近前,先是一躬到地。
“不知天使驾临,姚讳有失远迎,还请天使赎罪。”姚讳好像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眼睛却在偷偷瞄了一圈。晕倒在地上的太后,一面倒塌的墙壁,还有那已经气绝了的唐忠,姚讳暗中在思量该如何应对。
胡言闻言随口就说了一句:“天使?我还哈利路亚呢!”
姚讳立刻接上了话:“哦,哈利路亚大人,不知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什么乱七八糟的!姚讳,你起兵造反谋杀皇帝姚礼,又残害胡杨二府千余口人命,你拿命来吧。”胡言根本不给姚讳任何机会,直接出手一掌拍了过去。
“护—”只有拓海下品的姚讳吐出了生命里的最后一个字,就被胡言一掌拍成了渣。刚刚苏醒的太后,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血红的一滩,惨叫了一声后又晕了过去。
在场的护卫太监宫女全被惊吓到了,场面瞬间死一般寂静,突然一个小太监用尖尖的嗓子哭喊起来:“杀人了,皇上驾崩了!杀人了,太后也崩了!”小太监彻底吓怕了居然用错了字,太后即使死了也不叫崩,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会在意这个了,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得乱颤。
“闭嘴!哪个猴崽子乱吼,给本宫拖出去砍了!”被尖锐的哭喊声惊醒的太后,不顾眼前的状况,先发了一顿淫威。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动,太后好像刚刚想明白什么似的,突然也扯着尖尖的嗓子叫了起来:“杀人了,皇上您快来救我啊,咱们的皇儿被人杀了,皇上救命啊!”太后一边喊着,一边装作疯掉的样子,想要逃离此地。
“何人大胆敢在皇宫行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两个身影一先一后施展步法飞速而来。两人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寝宫的房顶跳入院子当中,落地时重重的踩到地上的青砖,甚至还激起一阵狂风。当先一个是穿着黄袍的中年人,后面是一个穿着红袍的中年人,二者长相颇有些相似之处。
“皇上救命啊!这个畜生杀了咱们的儿子,把他还有他全家都凌迟处死!”太后那个老妖婆一看靠山到了哭着扑入了黄袍人的怀抱,却越过肩膀又给了后面的红袍人一个隐晦的眼神。
“敢来我姚家撒野,你找死!”后面的红袍人闻听姚讳已死,表情立刻就有了变化脑门青筋暴跳,急吼吼地杀了上来。一出手就是最凌厉的杀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胡言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擎天掌,开天辟地!”红袍人嘴里喊叫着攻向胡言。
“滚!什么东西,一个个又天又地的咋都那么牛?”来人是和吴德闻筠一样的实力相差不大。胡言原地不动挥手就是一掌,两掌触碰后红袍人就倒飞了出去。不过胡言并未打算放过对方,身形一晃胡言追上了红袍人,运足灵气一掌拍了过去,一阵血雾过后四周再次陷入了死寂。
“大胆!敢在我皇宫中先杀我皇儿,再杀我皇弟,你给我拿命来!”黄袍人眼睛快要瞪出血来,灵气鼓胀着身体双手不停地放出杀招。
“养魂境,来的正好!”胡言看出了对手的境界,赤手空拳和对手战在一处。胡言仍未使出全力而是见招拆招,放出玄武甲还有意的让对方得手两下,可惜不痛不痒。黄袍人拼命地搏杀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撼动胡言,后撤了几步手里多出一杆长枪,抬枪再次冲向胡言。嘴里喊着:“枪扫千军!”
胡言却没有拿出菜刀,而是继续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
黄袍人的枪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