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只是你才华出众,哪怕只为大周,也不该磨灭,并非为你之意。”
云薄握着药包的动作不由得用力了些。
“还有,我方才打听了,这几日会有人对你下刑罚,但并不重,你也不必担忧。”
她起身便要离开。
云薄却叫住了她,语气中有难忍的心酸,字字滞涩:“为何你变心得如此之快?”
顾怜幽只是回眸浅浅看他一眼:“云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从未倾心与你,自然没有变心一说。”
那一双曾经笑盈盈看着他的柳叶眸中只有疏离冷淡,冷艳至极。
她抬步便走,云薄心中却翻涌,握紧手中那个药包。
她如今心慕何人…
翌日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却遇上了无言,无言和她大眼瞪小眼,她跟着无言上了茶楼。
昼玉果然在阁中,一身石青衣衫,出世绝尘如山林松烟,竹叶簪斜插在浓密的墨发间,叫人想起一句话,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
公子如玉,很难不叫人生出爱慕之心。
事实上,昼玉二十岁的这张脸,也确实颠倒众生。
曾经那么多女子都想嫁给他,哪怕是侧妃,是做妾,都要进宫。
昼玉按下心中翻涌,平静道:“云薄的事情不大,关几天便会放出来。”
顾怜幽想来也是,却没想到昼玉接下来却说:“父皇要见你。”
顾怜幽陡然握紧茶杯:“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