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好吃吗?”
旬攸瞧着那红艳如血的糖葫芦,灯火朦胧下,思绪似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哥哥哥哥,我想吃糖葫芦,你可不可以买给我?就一串!”一个小小身影躲在他身后,轻轻拽着他的衣角,一双眼睛怯怯地盯着远处。
分明与他是一胞双生,却比他瘦小太多,才到他下颌,见他没有回应,小手握得更紧了,却不肯再开口恳求。
“谙儿,你等着,哥哥去给你买!”他握着仅剩的一个铜板,咬了咬牙,嘱咐那小小身影立在原地,随即穿过街角,他求也要为妹妹求来一串糖葫芦。
他们已经三天不曾吃东西了,姑姑给他们的钱财路上便被一群盗贼夺走了,若不是二人太小,躲在马车下,怕是早成了那刀下亡魂了。
“哥哥……”
“哥哥……”
谙儿不哭,哥哥这就来!
当拿着那大爷看他可怜而送与他的糖葫芦回到街角之时,却再没了妹妹的身影,地上孤零零躺着一块莹白的玉佩——据说是某位仙人留下的!
“谙儿——”
“谙儿!”
十数年相寻,十数年陌路,再见时,已不是那个在他身后怯生生叫着“哥哥”的小女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