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
强忍着自己想笑的冲动,白慕靳立刻道:“别过来,本王不要你给本王解穴,本王要太医!快去宣太医!”
“王爷别急嘛,您的随从方才给安雅去找太医,如今红叶也去给王爷找太医了,不过怕是还有段路程,不如还是让安雅来给王爷解穴,免得王爷在受着强笑的痛苦。”看着有些惶恐的白慕靳,安雅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想要吓唬白慕靳的情绪。
白慕靳坐在地上,望着又向着自己走来的安雅,一想起方才安雅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耳边环绕。
自己调戏安雅已不是一回两回,他二人之间白慕靳也是清清楚楚。谁知道一会安雅打着给自己解穴的幌子往哪里戳,若真是如她所说,那他这一生岂不是非瘫即残了。
想到这里,白慕靳便冷汗涔涔,连带着自己银色的里衣都被汗尽数打湿。瞳孔放大了几分后,白慕靳不倒吸了口凉气便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安雅看着有些不省人事的白慕靳,冷哼了一声,“胆子这般小,还敢如此惹风流!”
她倒也没想到这白慕靳这么不经吓,自己不过是信口胡诌了些话,未曾想还真能把这白慕靳吓得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