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先让我看看碎片。”
顾星冉被他这看似请求实则强迫的语气听懵了:“凭什么给你?刚才你那话里的意思不是还按时说霄容是安插的卧底吗?现在就同门师兄弟了?”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颇有在这当小厮的天赋。
池冉和廖清俩人束手束脚既想看又不敢看,感觉周围的人恨不得贴过来听赶紧出了个主意。
“这里人多嘴杂,不如我们回屋再研究看看?”
霄容简单应了声,“嗯。”
但顾星冉却炸了:“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碎片你竟然还想给云韶看?他也不怕好奇心害死猫。”
算了,要看就看吧,反正也不知道霄容脑子里再想什么。
之前住着的水床塌了,小厮看见霄容来换房赶紧殷勤地跑过来招呼:“公子,还是老规矩?”
池彦和廖清对视一眼:“老规矩?”
这是什么规矩?
小厮抿嘴一笑,“是啊,我们这里的房间众多,但公子爱好的却有所不同,所以特地询问一下。”
“有所不同?”池彦似懂非懂,叹了一口气:“看来霄容师弟在外面过的也不容易,把所有盘缠都用在吃饭上,住的地方自然简陋了些,没关系,咱们对付几晚便可。”
顾星冉一副不可说地模样,简陋?
她和霄容出来这么久就没有一天吃住对付过。
论抱对大腿的重要性。
想了想,霄容不动声色地开口:“两间房,我的那间按以前的来。”
池彦感动地拽住他的手臂:“师弟你不用委屈自己的,我们打地铺就可以,这里就跟抢钱似的,我们把金丹都给押了,要是打输了可就连命都没了。”
“现在不方便。”
多了星冉不方便。
看池彦还要说什么,廖清一把捂上他的嘴,“正好,师弟那里有剩余的灵石,那就多谢了。”
也就只有这傻子看不出来霄容的变化,不仅给敛星改了名字还肉眼可见的更加紧张,片刻都离不开自己的视线之外。
笨想想都知道这剑修和剑灵之间发生了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柄剑不简单,现在看来真是姑奶奶级别的剑神。
小厮先带云韶他们去了房间安顿好,转身笑脸兮兮跑了过来,“现在我们的水床房间有些紧俏,等您那间收拾利索后,再带您换。”
“给我多准备一床被子。”
小厮愣了一下,惊喜道:“公子终于要上二层挑人了吗?这一批新进的美人质量奇高,保准见到就会爱上。”
顾星冉无奈摇头,这人真不会营销,像给霄容这样的剑痴就要推荐说二层新铸了剑才会引起他的兴趣。
她追完全书压根没发现霄容对哪个女角色心动过,别说心动了,就算多看一眼都是因为其佩戴的剑比较亮眼。
“不用了,我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小厮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公子,我指的美人也包括各种类型的男子。”
看他眼角抽动,小厮不怕死地又补充一句:“也有酷爱练剑的少年,那位是我们阁主新养的玩物,公子可以赎走尝尝鲜。”
察觉到霄容脚步一顿后开始猛飙的杀气,顾星冉“嘶”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热闹似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色。
“有些剑修表面上不近女色,其实背地里被人说弯就弯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天旋地转,自己的剑柄瞬间抵在小厮的腰间,耳边是霄容的警告:“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虽然是对小厮的警告,但顾星冉总感觉这份怒意有自己的一份,大不了等晚上她自己溜上二层探探路,万一有等待她解决的失足小少年呢。
小厮趴在门上抖了一下:“是我多嘴还请公子饶命,”
“但我还得提醒一句公子,这梦境阁里每日来往的客人数不胜数,什么样的我们都见过。有的人把欲望写在脸上,有的人把欲望藏在心里。”
这句话算是说到顾星冉心坎里。
那小厮见抵在自己腰间的剑撤走,松了口气:“同门之间的情谊很脆弱,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虚伪的,同门相残的事情我们早已麻木,还请公子遇事多留个心眼。”
霄容薄唇抿成一条线,虽说双幽邃如深海的眼眸此刻正溢着浓郁凉意,但还是将他的话记下用灵石打发走了。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她感觉霄容的脚步声都重了几分,表情严肃的把她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她往后挪了挪,这架势明显不对劲,有种秋后算账的意味。
“我知道你能打过沓雪。”
“但是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要是再敢不听我的乱飞,我就给你封在储物链里。”
顾星冉懒得跟他说话,直接转过身连看都不看,她要是不飞碎片早就失之交臂了,难不成还指望云韶拿到之后发善心给他看一眼?
他指尖刚想搭讪剑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