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这次来,还有比杀白建生更重要的事?好奇地从躺椅上爬起来,撑着身子问道:“老子就是死,也要弄个明白,还有什么事更重要?”
阮少雄道:“白建生这次不死,下次还有机会杀他。可是,有个人要是死了,恐怕桂中、桂北、甚至桂南这一带都不会再有人玩得转了,你说,咱们站长活着还有啥意义?”
“喔呵,还有哪个人的命比肖特派员的命更重要,说来听听?”郭连很感兴趣。
“可以这么说吧:把咱们站长和此人比作一个人的话,咱站长是脑袋,而此人就是四肢和身躯了。脑袋死了,身躯何在?身躯朽矣,脑袋焉存?”
“老弟,说了半天,共军就要打进家门口了,你还没说那个人是谁?”
“还有谁?就是您啊!咱的郭长官!”
“喔呵,这么说来,肖雅芝没死,老子郭连还不能死啰?”
“正是!”
“唉!”郭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站长为dang国着想,不过,这次不同往日,你们站长恐怕帮不上忙了,郭连此番必死于落山坳,救不了!”郭连眼光暗淡,面如死灰。
“何以见得?不仅是咱站长为救你而煞费苦心,穿山甲先生这回也是舍命相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