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不了。 他不是气愤于自己还没打败认定的对手对手却忽然出了意外,而是气季严的遭遇。 不该如此。 季严他不该受这种折损。 康临一气的紧,可季严本人都没说什么,在这种场合,他更没有资格发作,他将那股气愤压在心里,越是压,那味道便越是扭曲变化。 他不再气了。 康临一他,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