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可能发难,柳如烟冷汗湿了全身,彻底气馁垂首。
柳如烟像霜打的茄子——焉啦!
打击了柳如烟,出了气,花静琬也不提小六儿一事,好像淡忘了,向候氏道:“不知母妃可还喜欢昨儿琬琬让人送来的首饰?”
候氏无心再挑刺,只求花静琬不要再提小六儿三个字,强装着高兴说很喜欢。
柳如烟傻眼望着候氏,还真不知道花静琬给候氏送了礼。
想想谁不爱钱,她陡然意识到太小看初嫁入府的世子妃。
高擎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缝,道:“琬琬还送了首饰孝敬你母妃?”
“琬琬家贫,也只有借花献佛!一切还得多谢父王!”
“琬琬就是孝顺!”高擎赞后才发现花静琬脸色不好,“琬琬!是不是昨夜夜审小六儿着了凉?”
想想自嫁进王府所受的委屈,花静琬红了眼眶,竭力忍住眼中的眼水,向高擎福了福,“回父王!不过是赶来这儿急了,没有什么事。”
“这府中管事空缺,你以后得忙了。没空,可以不来请安。”
候氏急道:“王爷!你这是宠爱琬琬过度,会纵容她的懒惰。”
“父王!过日子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王府人虽多,事务虽杂繁,却也用不了那么多的管事。有些管事简直就是什么事都不管,而有些一年难得管上一次事。经过这段时间的考查,琬琬发现云姑与父王特意培养的来红、来仪、来朝、来袭四个小厮以及云姑是管事之才。现在府中急需管事,外招来的也不放心,琬琬未禀明父王与母妃就提了来红与云姑任管事。”花静琬说着提了裙裾向地跪去,“琬琬大胆,还请父王命来朝任高五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