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的势力,我们不能从明处着手,但必须拦住傅决,大中朝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动荡了……”
阮松雨仍然是一头雾水:“此事,难道比党争更加重要吗?”
宁良深深一叹,闭起眼睛,说道:“此事……比任何事都更加重要。”
而此时,傅决与许贤刚刚定完了计划,准备趁夜出行。
许贤穿起了一身夜行衣,对傅决道:“我先去探路,你稍后来。”傅决点点头,挥了挥手,眼见许贤化作一道轻风消失。
夜空深邃,有星无月。傅决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小盒子摆到桌上,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页薄薄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这些字的字迹十分混乱,根本看不懂,简直像是用脚写出来的字,但傅决却郑重地将纸捧起,认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页纸,是他从当初那份名册上抄下来的。为了防止内容流出,他专门用一种特殊的字迹来抄写,这种字,能够看懂的人不多。
“娘亲,我要求得不多,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死的……”傅决面无表情,言语中却透露出浓浓的悲哀,“你留下话,让我不要追究,但我却无法释怀。我从小无父无母、受人鄙夷,练就一身本领,不为别的,只为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娘亲,你放心,我不会让天下大乱、不会让你的鱼龙卫消失,只要找到了答案,我便浪迹天涯,再不问世事。”
“娘亲,我真的想知道,那个不敢将自己的姓放在我的名字前、那个骗了你又抛弃了你、那个导致一切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个……害死你的人,究竟是谁!”
傅决深呼吸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不过很快,他便平复了下来,他用稳定的双手把这页纸封回盒子中,又将盒子藏好,然后慢慢地穿上一身夜行衣。
窗外,有夜鸦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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