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确实也不像个读书人该有的模样,一身满是灰尘的粗布衣服,布鞋也磨破了少许,眼瞅着脚趾头就要漏了出来,读书人讲求洁身自好,洁身你都做不到,还敢说自己是个读书人?
余里对此倒是满不在意,凭一个人的外貌来判断内在的人,永远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有句话说得好,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就来劝我放宽心放宽心,你死不死?
“在下平日多与孔圣作伴,无心梳理自己,这也有错?”
余里白了一眼故作姿态的陈云,道,“我还就告诉你了,读书人本来就应该是我这个样子!”
“哎呦呦,李兄,你听见没,他说我们读书人本来就应该像他一样,这话说的妙啊!这余小七若是真的饱读圣贤,回头我就把自己弄成乞丐模样,然后寻个破碗去街上要饭去,哈哈哈!”
“真不知锦儿姑娘是怎么看上他的答案的,难不成这陆锦儿也是个平常货色,枉费我如此看好于她,失误失误啊!”
余里冷眼相看,默不作声,任凭几人反驳,不时便把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老鸨身上。
“闭上你的臭嘴,我们锦儿博闻强记,自然是襄州一等一的才女,怎么会看走眼?药儿,把那余公子的答案告诉他们,让这几个人涨涨见识!”老鸨怒气冲冲的朝着几人喊道,陆锦儿可是她云轩楼的招牌,同时也是她的摇钱树,若是被这几个人玷污了声誉,以后还怎么招揽客人?
果然,老鸨顺着余里的心意站了出来。
药儿听言,走上前来,向着陈云几人说道,“陈公子,余公子的答案便在这里,你确实要看吗?”
“不看,我看他作甚,你索性直接念出来吧,待你读完,我便把我的答案也念出来,那时候高下立判!我看陆锦儿还有什么话说!”
陈云自信满满,他可不信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能答出比他还好的答案。
退一步来说,纵使这小乞丐的答案也算佳作,凭借着自己在场的人脉,也会完完全全碾压于他,如此这样还怕他什么?
药儿摇头轻叹一声,心道,这陈云自大惯了,切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样也好,算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陈公子你听好了,余公子的答案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药儿读完瞄了一眼陈云后便默默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陈云听完药儿所说,当场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诗词不仅讲究的是平仄完整,更讲究的是意境深远,余里的答案虽然是剽窃他人,但却与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完美糅合,不得不说,杜甫确实很有才。
余里估摸着那陆锦儿也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这么一首诗来为难在座众人,不然凭借杜甫的尿性,这首诗《春望》早就家喻户晓了。
但陆锦儿公布题目后,大家好像都没有听过,余里索性就将前两句当做答案递了上去,对也就对了,错也就错了。
“好诗啊!余公子所作‘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不仅与锦儿姑娘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韵律工整,更难得的是好在余小七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诚然的思国忧民之心,我等佩服!”
“是啊,是啊!”
“我等佩服!高才啊!”
“小猴,他们说啥呢,啥意思啊?”朱哥一脸不解的看向向小猴。
“哎呀,朱哥,你把他们连起来读,是不是特别顺嘴?”
朱哥闻言心中默念了一遍,感觉确实顺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叫余小七的可以啊!这么厉害!?”
“那是,你再看看陈云那厮的脸色,都成了猪肝了,多有意思!”
“哈哈,的确,让他装X,这下打脸了吧,活该啊!”
高矮二人组十分不自觉的嬉笑起来,也不顾陈云的脸面,大声讨论起来,羞的陈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二人的鉴赏能力有待提高,但是就顺嘴这一方面来讲,他们说的没错,诗句是否押韵确实是判断诗词好坏的一项标准。
“对了,朱哥,刚刚陈云说要念他的答案,他咋不念了?”小猴看向陈云,对着朱哥问道。
“对啊,喂那陈云,你的答案是什么,说出来听听,本大爷给你看看顺不顺嘴!”
“粗俗,实在不想与此二人同站一地,哼!”李公子收起折扇,又远离二人几步,同时也远离了陈云。
“李兄稍等,我与你共在一处!”沈公子也站到李公子的身边,鄙视的瞥了一眼高矮二人组。
老鸨虽然不懂诗词,但也看出了此时的情况,这余小七的答案一定是极好,不然陈云不可能摆出这幅表情,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呦,陈才子,看说说你的答案,我们都等着听呢!”老鸨嘿嘿一笑,话里话外称陈云是才子,又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