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什么?
在唐刀看来不过是人类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逃不过要当母亲的那一天。
越是漂亮的女人心就越发的罪毒。
最毒妇人心,莫过于此。
“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杀了你。”唐刀脸色一寒,冷声警告。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同一时间降低到了零点负数。
赵芷若本来打算就怎么算了,不过唐刀那句话说完她就决定再给他加点料,因为她生气了。
唐刀的表现和她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她没想到唐刀会怎么冷酷,甚至她怀疑唐刀还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你就怎么狠心吗?难道就连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赵芷若大声扯着哭腔,双手抓住唐刀的胳膊来回的摇晃,那模样就像一个母亲失去了她的孩子在怨恨她的丈夫。
唐刀不问、不顾、不动。
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在欣赏舞台上表演者手中被玩弄的猴子,因为它们那个时候是没有自己尊严权力,没有自尊的。
她不在摇晃唐刀的胳膊,也许是她晃的累了,但不知何时她手里多出一把玩具搬的小刀短剑,这短剑绝不是一把普通的小刀,也不是一个小孩的玩具。
它的外观精致而华丽,锋刃寒光躲闪,这把小刀用来杀过人,现在她却拿在手里,她记得这应该是第二次把它拿出人的视线。
虽然头一次不记得什么时候,可这一次拿出它真的是一个意外,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动作,她也不知道要拿出这玩意要干嘛。
她拿起手中的小刀,瞧了一眼,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难道自己是被唐刀刚才的话给激的?
她又打消了这个不可能成立的想法,演戏演到底,所以……
“有本事你杀了我们母子俩。”
赵芷若将刀硬是塞到唐刀的手里,她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在别人听起来好像比绝望还痛苦。
唐刀的脸已变得非常难看,你无论怎么看,绝对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其它的表情。
就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个身影,那人的速度极快,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但他的速度快的不可置信。
眨眼间身影已飞到唐刀赵芷若身边,他是枫尘他的名字就若他的人一样风一吹飘散在天地间。
“阁下未免也……”
“滚。”
枫尘还没说完人就已倒飞三丈多远,然后摔倒地上居以再也爬不起来,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但没人知道枫尘现在心里有多震惊,刚才他是被一句话给震伤的,他没想到这个人实力怎么恐怖在仙界能够做到的可没有五个人,可他明明从唐刀身上看不出一丁点修为,就像是凡人一样。
唐刀生平最讨厌两种人,第一种就是像枫尘这样明明没资本却偏偏喜欢爱管闲事。
还有一种就是仗势欺人,这类人不但令人发指,并且遭世人唾骂。
赵芷若的嘴巴已经张的快塞进一个鸡蛋了,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她倒是没有意外,让她惊呆的是唐刀既然把这个枫尘…
这家伙既然隐藏实力,这得要多高的境界才能让枫尘这副模样啊,她现在已经不淡定了。
就这如此之高的境界实力那可是很稀有的,就算是仙君也做不到一句话就让人起不来。
赵芷若看着唐刀,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那种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唐刀没去看躺在地上的枫尘,更没理会街上喧闹杂乱的人,而是用那种死神搬的目光望着赵芷若。
他手里还拿着赵芷若给他的短剑,那剑光一闪,更加的寒气逼人。
就如同从十八层地狱走出来的魔鬼,随时随地都将会夺取人的性命。
“你,你想干嘛?警告你别过来啊!”
赵芷若看着唐刀那种似吃了她搬的眼神不由有些胆怯,她眼睛紧绷绷的盯着他手里的短剑,生怕她一不注意唐刀就用这把剑偷袭她。
她很后悔把这把剑给唐刀,不过想夺回来可能的几率很小。
此时枫尘已经醒了过来,他现在全身疼痛无比,就好像刚刚从监牢里受了最严酷的皮肉之刑。
他咬着牙站了起来,不过还没站稳双腿忽然失去力气,彭的一下两个膝盖跪在地上,声音巨大,地上已沾满他的血迹。
不过他似乎已被唐刀和赵芷若给遗忘了,就连街道上的人都看也不去看他,甚至他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他再次试图努力站起来,可两只腿却不听使唤就仿佛失去了知觉,就连疼痛都已没有了。
他的衣服已被汗水侵湿,尤其是背后,同时也在流这冷汗。
他枫尘再大的痛苦都能忍受,可有一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