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大门开着,几个杂役正在清扫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除了偶尔从树枝坠落的雪花,干净得如同洗过的琉璃镜。
“堂主,这么早就起来了。”
李七只是默不作声,快速的走到街道上,通过广场,脚步如飞,直到在新华堡的大门口,他才停下脚步。
大门口,数名巡查卫正在执勤,正同陆陆续续出堡的乡民打着招呼,特攻卫正在出早操,“一二一,一二一。”的号子声开始在堡内响起。
当他走到大门口,一声“李堂主早”的问候终于将他的神识拉回现实。
“你们今晨的此值守可发现异常?”
“禀告堂主,一切正常。”
李七点点头,今天早上那名黑衣人如果暗算自己,虽不至于被对方所杀,但无论如何都会受伤,对方的武功奇高,与自己不相上下。
李七向来对于武功还是挺自信,在墨门谷,除了长老堂和内堂有限的不超过二十人之数,他李七可以说武功还未输给谁,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黑衣人剑法竟有些神似天机十三剑,还留下了”同是墨门人,相煎何太急“的言语。
要知道他可是墨门中的元老,只要是与墨者有渊源的人物,他几乎全清楚,可是他搜索全部的记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突然他想起什么,必须通知各堂来开会通报自己遇到的情况,看内传弟子可有相关的信息,回到议事厅,头也不回的对值守的铁卫道:“通知各堂堂主,辰时一刻在议事厅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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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虽然安全,但是气雾挺重。几个小女孩早早的起了床,在厨房里帮忙,当王莽走进厨房时,香气扑鼻,圆桌上的木盘上摆放着几大盘铬饼,几大陶碗可口的小菜,飞燕和吕芳正谈笑着,仿佛她们正在此处旅行而不是在逃避追杀。
“公子,你起来啦,怎么不再睡一会,我们还在准备早餐。”
“芳儿,飞燕姑娘,你们怎么也这么早起来,公主还在睡吗?”
“公主早就起床了,正在品早茶,公子的茉莉花真是香醇,公主很是爱喝。”飞燕闪动着她那灵动的双眸,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王莽摸摸鼻子,诧异的问道:“飞燕姑娘,我脸上有花不成?”
“花倒是没有,但是心倒有花。”
飞燕话锋一转,“只可惜公子的年纪始终太小,要不然可以一亲公主芳泽。”
“飞燕,我看你心里头才是花花肠子太多,小心祸从口入。”王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故做大人状的坐在了椅子上。
“公子,芳儿给你去倒茶。”
飞燕看着芳儿的背影,向王莽使了使眼色。
“还是芳儿幸运,早就亲了王公子的芳泽。”
王莽一翻白眼,嘴角一翘,还口道:“赵飞燕,你就那点花花肠子。有这胡思乱想的时间,还不如想想如何脱困回新华堡。”
“打打杀杀,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如果都让女人们上战场,难道男人们都死光了么。”
吕芳将一陶碗茶水递给王莽,看着王莽手中的茶水,飞燕那有如清音婉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呢,王莽你不是男人。”稍稍停顿了一下,“你就是个小屁孩,是不懂如何做男人的。”
“谁不懂如何做男人?”飞燕正要继续调侃王莽,不想阳啊走了进来。
“公主,你起床啊,我给你倒茶。”
显然,这刁钻女翻脸比翻书还快。
喝着飞燕递过来的茶,公主好象还要进行刚才的话题。
“飞燕,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公主,我刚才在同王公子讲,如果我们遇到袭击,他不保护我们就是不懂如何做男人的,做男人就是要保护我们女人的。”
王莽不由自主的猛的一喷,口中的茶水如喷雾状,幸好旁边没有人,要不然准得是害得他人三天咽不下吃食。
“王公子,我难道说不对吗?”
王莽心中不觉对飞燕一翘大姆指,巧言令色,不愧是宫斗的姣姣者。
咳咳,他咳嗽两声。
“飞燕姑娘真是一双巧嘴,你说得在理,不过呢。”
“不过什么?”阳啊看着调笑中的少男少女。
“不过到时我们撤退时,不知道有没有人保护飞燕姑娘,那只有看王仁那小子肯不肯。”
“王莽,你......”
飞燕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进了厨房,不再现身。
铁攻卫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围坐在圆桌旁,对他们来说,一天就正式开始,吃着铬饼,喝着不知名的野菜汤,在逃亡的日子里也是一种享受。
“公子,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回新华堡。刚才我出去看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