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好事,但要我猜是什么,我可没岳父那通天的本事。”赵曦嘴角一翘,笑着说:“下午你还鬼鬼祟祟的,刚才小姐说今晚她要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不要人打搅,所以让我来服侍你。”刘季一听这个,心中大奇,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看来自己这夫人不简单,可不能随意揣测,至于曦儿,就显得单纯多了,刘季伸手摸了下曦儿的脸蛋说道:“既然大夫人都点头了,你还这么神神秘秘的作甚?”曦儿一听这话,脸上又泛起红晕:“我这不是习惯了么,再说了,万一小公子突然进来怎么办?”刘季拉着曦儿又往席上走去,边走边说:“刘肥这小子要是进来,就从这正门进来,你站的位置岂不是被撞个正着?再说了,他拿着钱出去,不玩到困倦,他是不会回来的,别瞎操心了。”赵曦哪有心情和他争辩这些,直说夫君都对夫君都对。刘季听完哈哈大笑几声,旋即又立刻脸色坏坏的盯着曦儿说:“那庖厨的事曦儿都收拾完了吗?”赵曦没明白刘季这表情是何意,一脸茫然的回道:“收拾完了啊。”刘季听完笑得更邪了,赵曦一下就明白他要干嘛,窘得立刻低下了头,刘季凑身上前轻声说道:“那小夫人还不速速侍寝?”赵曦嘴里嘟囔了一句,那声音简直比虫蚋之声还要微弱,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刘季便问道:“小夫人刚才说什么?我实在是听不清。”赵曦脸更加滚烫,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说道:“夫君不刚刚才和人那个吗?现在又要吗?”刘季一听,又是哈哈几声,笑得赵曦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的小夫人啊,有你在我面前,别说一次,就是十次,我也得舍命陪君子啊。”刘季在夸这海口的时候,心里可是有些忐忑,这十几天来,每晚都要和吕雉鏖战,纵然是新欢,也是有点不支。原本下午也是因为头一次和曦儿亲热,所以又显得生龙活虎一般,可这还没休息多久,要再来一次,只怕也是强弩之末。就在刘季有些心虚之时,曦儿说的话让他如释重负:“夫君真是硬汉,曦儿拜服,只是适才夫君实在有些粗鲁,从你走后,我便发现来了月事,恐怕不能让夫君如愿了。”其实曦儿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口不对心,要说这敦伦之事,肯定是愉悦的,但刘季适才却是太过粗鲁,到现在整个小腹也是隐隐作痛,根本受不得刘季再侵入一次,所以正好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岂料刘季听了这话,笑得更加厉害了,笑着笑着还捧着肚子喊疼,曦儿又是一愣,直勾勾的看着刘季这疯癫样,直到刘季好不容易缓过来对她说:“我的小夫人啊,那不是月事,那是破红啦。”赵曦不像吕雉那样,出嫁前有姑母专门教导新妇那些事,所以完全不明白刘季说的是什么意思。刘季看曦儿这表情就知道她没听懂自己说什么,嘿嘿一声笑道:“姑娘家第一次行房都会见红,流一些血,不是月事,现在还在流血吗?”曦儿红着脸摇了摇头说:“应该是止住了,我以为是月事,想着一会还得来。夫君,我们不说这些好吗?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刘季听曦儿这么说,倒觉得自己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止住了笑柔声说道:“想必曦儿还觉得有些疼痛吧,那夫君给你揉揉。”说完便拉着曦儿往她房间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