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说着就给她老公单山打电话,说有及其重要的事情要他立刻过来,吓得她老公以为辉子出了什么意外,慌慌张张赶来了。
…………
趁着依灵和辉子喝茶见面的时间,小智第二次到了路子健的730艺术区。
艺术区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只看到几只猫和鸡在转来转去,不过明显看出是收拾过了:菜地和房子中间空地上的杂草已经被清除干净,铁皮房也被重新油漆了一下,还开辟了一小块的露天长廊,长廊的顶上插着一排排彩色的塑料小风车,怎么说,应该是比之前多了一些生气。
小智四下转了转,其他的并无什么变化,作品也没有看到增加。根据廊柱的脚下放着几个宠物自助喂食器,估计这里应该还是没有人长住的。
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多看的,小智也就不再停留,返身而归。
刚回到家,依灵的视频就发来了,“小智,你也一起过来吃饭吧,我有朋友介绍给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回意国参加路子健的艺术展。”
“好的,那你把位置发给我。”小智有些奇怪,不是说好她一个人见闺蜜要好好叙叙旧的吗?即使是要和我们一起去意国,出发时自然会见到,也没有必要特意事先认识啊,现在叫自己去,难道有什么用意?
“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啊?他是谁啊?”辉子看到屏幕里年轻帅气的小智,好奇极了,“朋友家小孩?”
“哦,不是,是我的……”依灵还没来及回答,小智已经到了楼梯口,于是赶紧招呼小智,“哎,在这里。”
“灵姐。”小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伊灵身边,含笑而礼貌地和辉子夫妇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和依灵坐在了一起,这是张双人吊椅,随着小智的坐下,椅子轻轻摇摆起来,就如秋千,小智伸手把依灵后背的靠垫理了理,好让依灵坐的更舒服些。
辉子看着小智细微又熟练的整理靠垫的小动作,心里莫名泛起酸酸的味道。这个依灵,也不知道究竟吃了什么保健品还是做了什么美容手术,居然比之前跟显年轻了,和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坐在一起,也就像是姐弟,居然看不出代沟的感觉。
“小智,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对你说的辉子和她的先生单山先生。”依灵左手搭在小智的右臂上,右手指着单山和辉子介绍,又拍拍小智,“这是我的助手小智。”
“单先生,单夫人你们好!常听到灵姐提及你们,很荣幸今天能够认识。”
“哦,小智……小智很年轻啊!”单山看到小智刚才帮依灵整理的细心和现在依灵的手还搭在小智的胳膊上,心里已经默认下俩人非同一般的关系,听说依灵的女儿依依现在公司经营的不错,那依灵现在的经济应该还是说得过去的,这小伙子应该是依灵养的小白脸吧?一定是穷人家的孩子!脸上挂着的不屑、鄙视和傲慢已经相当明显了,“你的父母是在哪里高就啊?”
“我没有父亲,只有妈妈,现在已经退休了。”小智的妈妈是艾朗先生啊,但是不能四处张扬说自己是机器人,妈妈是科学家吧。
“哦,那就难怪了……”单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弄得小智莫名其妙,他一个机器人的单纯的心哪里知晓单山心理那些龌龊的想法,“难怪什么?”
依灵不是三岁小孩子,单山的言语中的轻视和鄙夷如何看不出?不免心中开始动怒。这个单山,依灵一向就不喜欢,前些年一直仗着自己家的经济优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与依灵这样的小人物来往的尊贵模样。所以以前和辉子聚会时,依灵总是尽量地避开单山。
“难怪灵姐疼你啊!”依灵干脆一把握住小智的手,来个十指扣,不动声色地笑着问,“单山是这个意思吧?”
“呵……呵……,依灵说是当然是……”单山没想到依灵会这么直接地问,不免笑得有些尴尬。
“你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还般配不?”依灵微仰着脸,一副笑眯眯又幸福的语气。
“……般配……”单山被堵的就要说不出话了,是啊,人家男未婚女未嫁,坐在一起没有丝毫违和感,就是在一起,又与你何干?
依灵幸福的表情就像一根针刺进了辉子的心里,既难过又失落。
从上高中开始,辉子在依灵面前就充满了优越感,那时辉子的父亲是外贸公司的经理,那个年代外贸还属于国营单位,提着东西前来求辉子父亲办事的人多的不能再多,当然辉子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众人巴结的小公主;而依灵的父母却是清水衙门的学校老师,属于臭老九。
再后来,辉子嫁给了现在的老公,父亲手下的业务经理单山,做了众人羡慕的全职太太,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朝九晚五地工作;而依灵嫁给一个小小的工程预算员,孩子五岁的时候还因为丈夫婚外恋离婚了,要一个人不分早晚地工作拉扯孩子长大,养尊处优和日夜操劳让辉子和依灵有了鲜明对比,即使比依灵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