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根本没进过那种地方,这五万两银子肯定是别人下的诱饵,等着尝了甜头,以后就会经常去,然后就会输得很惨。听起来虽然很简单,但常常有不少人为此输得倾家荡产,变成了赌鬼,再也翻不了身。
“接下来顾二弟告诉我,他们出了老千,可以控制输赢,我们两个要走,场子里面的人就围了上来,然后我就告诉他们,今天不让我俩走,我就把赌场给拆了!”
王慎远说得十分兴奋,王琳芝也笑了起来,“你们该不会是让金吾卫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吧?”
“正是,我本想说不用这么大的排场的,但顾二弟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然后跟着的人一人分了一些银子。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再去过把瘾呢。”
“顾钺连赌博也会?”
“好像不怎么熟,那天是别人有意让我们赢的,之后就没去了,他说玩不过人家。”
“那赌场就这样算了?”
“顾二弟说了,他家人在京里并无仇人,若出半点意外,顾世叔和阿爹就会告到陛下那里,封了吴家的赌坊。”王慎远说到这里,已经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