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问葛凯茜:“三姐咋你一人?”
“屋里太闷,我出来走走,看妹妹都在干啥。”葛凯茜皱眉摇头。
葛凯琳了然。
跟吴音容呆在一块不闷才怪,吴音容小小年纪,动不动就讲规矩。
葛凯贞和吴音华嘻嘻哈哈跑过来,两人围着葛凯茜打闹。
吴音华注意到吴音薇双手紧握,问:“音薇,你手里是啥?”
吴音薇手心一面朝吴音华晃晃,露出手里的青枣,扭头接着走。
吴音华命丫环拿个小篮子来,她和葛凯贞一块去摘葫芦枣,葛凯茜则和两个小的走到石桌那里,坐下歇息。
吴音薇去洗葫芦枣。
吴音薇的丫环边倒茶边说:“这是我家五小姐自制的花茶。”
林娟好奇,喝了一口就上了瘾,一口一口慢慢酌饮,花香自然,口感很好。
谭柳儿曾说过,葛凯琳脸上的血瘤最忌刺激,尤其是对花粉,要是过敏的话会雪上加霜,葛凯琳虽羡慕葛凯茜,却不敢尝花茶,她平时只喝白水,或喝谭柳儿给她配制的药茶。
葛凯茜问小丫环:“有你两个在,怎么你家五小姐啥事都还要自己动手,她平时也这样?”
“回三表小姐,”一个小丫环道:“我家五小姐说,人生在世,富贵难料,要居安思危,不能把自己养成废人,只要是五小姐自己的事,五小姐都亲力亲为。”
另外一个丫环唯恐自己说的慢了:“其实,我家五小姐平时很少和人亲近,待客时很少自己动手,今儿个五小姐待表小姐事事亲力亲为,奴婢们也很少见呢。”
“真的咧,”吴音华用嘴吸着被枣刺扎痛的手指,凑过来:“平时我支使音薇,她不一定理会我这个当姐姐的,今儿个倒是对凯琳这么好,真是怪事。”
葛凯琳一脸了然的模样:“因为五表姐平时是妹妹,今儿个却当了姐姐呀。”
“小人精,就你懂得,”葛凯茜捏葛凯琳鼻子,“说不准这就是缘分,你投了你五表姐的眼缘呢?”
“哎呀,”把自己的鼻子从葛凯茜的魔掌解救出,葛凯琳埋怨:“三姐,要是再捏鼻子,我早晚会变丑八怪,长大了要是嫁不出去,到时小心我赖着你,三姐可得养活我一辈子,你要是拿一般的吃食应付我,看我不把你家闹个鸡犬不宁。”
葛凯茜又来扯葛凯琳的脸,咬牙切齿:“这脸皮是越来越厚,哪有姑娘家整天嘴上嫁呀嫁呀的,就你这厚脸皮,将来怕也没人敢要,还不早早被你吓得快跑。”
葛凯琳嘴硬:“跑了更好,我才不稀罕嫁人了呢。”
葫芦枣分两头,吃起来又脆又甜,小的一头没核,枣核在大的那一头,枣核很小。
见葛凯琳吃地意犹未尽,吴音薇拿了个小篮子又去摘了一篮,清洗干净,分了些让丫环送去清林院给姑姑们尝鲜,嘱咐不能直接摆放桌上,要先禀告三姑姑一声。
这是怕潘氏贪吃,要吴丽梅管着潘氏。
她自己又在石桌上摆了一盘,剩下全装起来,留给葛凯琳往后慢慢吃,嘱咐葛凯琳,现在可不能再吃了。
葛凯茜吃了几个枣子,问葛凯琳:“六妹,你向来主意多,你说要是我去参赛,行不行?”
葛凯琳使劲点头:“三姐,娘亲不是说过吗,参赛只为体会,何况三姐的绣艺得了郭四娘真传,三姐又勤快,肯定行,我要不是怕上台摔跤丢人,也会去报名。”
葛凯茜哂道:“就你,你能报啥项目。”
呃,葛凯琳想想,除了背书很快,自己还真没啥能拿得出手,能每天少摔几跤,少给家里添麻烦就不错了。
再说,大赛又没有比赛背书这一项,葛凯琳颓然,问葛凯茜:“三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葛凯茜后悔玩笑过头,嬉笑哄她:“谁说六妹没用,六妹小小人儿主意多多,要不小人精的名头从哪里来的。”
主意多是因为自己是成年人,有着和这个世界不同的见识,就自己本身来说,葛凯琳有自知之明,她什么都不行,无论葛凯茜怎么哄,葛凯琳的情绪始终高不起来,
葛凯茜无奈,提议去找大伯娘,大伯娘最善引导,说不准六妹见了大伯娘就会喜笑颜开。
吴丽梅的说法和葛凯茜大同小异,只不过语言更加婉转,语气更加温和。
潘氏和吴丽芳吴丽翠也轮番劝哄,甚至以美食诱惑。
葛凯琳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原因,她不想娘亲担心,又恢复了嬉笑。
到底是母女连心,吴丽梅又怎么能看不出女儿的强颜欢笑,可女儿自小主意就正,要想解开心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吴丽梅暗暗发愁。
吴丽芳将葛凯茜好一通埋怨。
“凯琳,你过来。”吴丽翠朝葛凯琳招手。
“啥事,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