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笼罩的河岸,乱石嶙峋,虫豸隐没。数十只拳头大小的暴血毒蚊徘徊在河岸两侧,觅食逡巡。
忽然,一阵河风吹过,大半毒蚊倏而断为数节,挣扎坠地。剩余的毒蚊见后乱成一团,一股血雾笼罩而下,亦尽皆无声萧落。
等到蚊群死亡殆尽,彩色浓雾之中渐渐浮现出三道模糊人影。
“真是见了鬼了,这些臭蚊子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们不放!?”一道气呼呼又甜美的声音从其中娇小苗条的身影中传出。“肯定是你们两个在泥堆里干的好事,才连累本郡主招这么大的罪!”
“哼!那也不一定,也许是你拿的那块血石的原因”青色身影反驳道。
“怎么会!血石放在储物环里,臭蚊子怎么会找得到,一定是你偷出来的臭蚊卵和蜂王浆引他们来的”,小妖女越说越气,“还有,还有你们留在那里的臭血!”
秦渊心里发虚,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这个原因,所以在离水之前,就用河中毒水遍洗全身,又涂抹了一种‘辣半天’的花粉来掩盖气味。
他不愿再和小妖女多做争论,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血袍一直沉默不言,反倒让秦渊觉得更加危险!
“哼!你怎么不说了,早知道就直接把你扔给臭蚊子好了......”
“嘘!~~~”秦渊对小妖女做出禁声的手势,“你们仔细听,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峡谷之中毒雾弥漫,浓度远超上面沼泽数十倍,严重阻碍修士的灵目视力和神魂灵识,但对其敏锐的听觉倒没什么影响。所以等两人停止争吵后,几人都隐隐约约听到峡谷深处传来的金铁交鸣之音。
“走!去看看”小妖女明显对这事产生了兴趣,连连摆手让两人跟上。
乱石之间,因为三人的惊扰,不时闪现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毒虫怪豸,而且毫无疑问都引起了小妖女极大的兴趣,每见一样她都要命令两人帮其抓来玩的不亦乐乎。只是苦了秦渊和血袍,这些毒虫天生带有奇毒,又终年生活在遍布毒雾毒水的万毒沼泽,难抓不算,其毒性之烈,甚至不下于前日小妖女放出的那些,要不是秦渊有许多玉皇蜂王浆,两人怕是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最让秦渊无语的是还在远处的打斗,按照他们的这个速度,等到了那里,怕是世界大战都打完好几回了......
峡谷深处,某个怪石嶙峋,毒水遍地,彩雾靡靡之地,一位脚踏法靴,腰束法带,身披法衣,颈挂法饰,头戴法冠的高壮青年修士,正手持法盾,气御法剑,神色悲戚中略带绝望的勉强应付对面两只‘怪物’的强攻。
而其对面的怪物身高八尺,臃肿不堪,虽人形,却未身着片缕。而且全身布满毒瘤脓包,怪綖黄水,面目皆无,可憎可怖!一行一动之间毒水飞射,恶臭逼人,令人泫然欲呕!
但其战力却不可小盱,虽然看似臃肿却行动敏捷,看似腐败却十分坚硬,加之牙尖爪利,不知疲倦,直将对面全身挂满法器的青壮修士死死压制。
随着时间的流逝燕赤飞的脸色越来越白,御使的法剑也疲软无力,只是他仍然紧握灵盾,咬牙坚持,满脸不甘!
“吼!~~~”
“嗙!~~~”
早已被腐蚀的不成形的法盾轰然爆碎,毒爪顺势拍在青年的法衣之上。
“嘶~啦!~~”
缺少灵力加持的法衣应声而破,青年也随之受力后屯。这时另一只毒尸趁势而上,青年灵力耗尽,只能无力的望着扑上来的毒尸,心中涌起无尽悲凉“上天何以这样对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利齿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两颗门牙间残留着不知道是那个倒霉同伴的血肉,闻到腐烂喉咙深处传出如同陈年茅厕中的恶臭。没有任何防护的脖颈,鸡皮疙瘩腾起。死亡的恐惧占据了他大脑中的每一寸之地......
突然,一道青影从侧方闪出,青光划破他胸前的衣衫,穿过毒尸的脖颈,然后猛地往后一抽,画出一屏青扇。好大头颅飞起,砸到了他的鼻子。海量毒液喷射,灌进他的喉咙......
“噗!..库!!!库!!....呕!~~~~”
青年一边连忙吐出嘴中毒物,一边狂塞解毒药丸。这时青影也宛若轻鸿一样斩向另一只毒尸。
不多时,毒物中又浮现出一男一女。少女抬起下巴,指着青年问道:“喂!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这些恶心的是什么东西?”
青年好不容易才将嘴中的毒液吐出,但也难免受到严重腐蚀,口舌变得不利索起来,他拱手谢道:“度朴槿惠消癌..嘶!~~舅名酸奶小爱心哦时候......”
“停!你说的是什么啊,喂!你!把玉皇蜂王浆给他一点”小妖女满脸不悦的指着刚斩杀另一只毒尸的秦渊道。
此时秦渊正沉浸在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