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面容不由舒展,有兄弟如此何惧大业不成。
…………
萧寒回府后立即让铁匠去征兵,他要三日内征兵一万,然后调兵前往菏泽。
萧寒被封为雍王,领地菏泽,可菏泽正处于战乱中,他没有搬家的打算。
招兵启示是苏柒写的:
诸君享太平数十载,如今国难当头,遂请诸君靖国难。
生,衣锦还乡;死,马革裹尸。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勋,何惧生死。
好男儿,当英勇参军,以身靖国难,平定四方。
这告示写的极好,萧寒看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任何毛病,果然是京都第一才女,这名头没水分。
苏柒找到他,低声询问道:“要我随你前往吗?”
“不用,你在家照顾月舞,别让人拆了我王府。”萧寒一口回绝。
苏柒皱眉道:“你的胜算不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太危险,你也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我不能让你冒险,也不能留月舞一人在家。”萧寒神情凝重,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苏柒无奈道:“封尘是封禾的后人,他对山川地势极为熟悉,懂得如何安营扎寨。”
“恩,原来你还挺关心我?”萧寒不由笑道。
“去见刘王吧,顺便打听一下那所谓的灵山王!”苏柒转移话题,她显得有些心慌。
…………
刘王被幽禁在別竹小院,四周有众多守卫,萧寒凭借身份能随意出入。
君应晟对他可谓过目不忘,夺命坡一役他的轻骑便败给了萧寒,两万大军看到萧寒的身影竟然溃不成军。
而他冲上山坡时,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圣宗,而是萧寒,那一刻他竟无力再战,他才明白与那个男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
萧寒和君应晟在竹林石亭中谈话,刘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七皇子,是说和他如此相像。”
“请恕晚辈无礼,我想借您的大军一用。”萧寒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套话。
刘王战败,有近万轻骑被扣押在城外,虽已缴械投降,但他们依旧忠于刘王,更何况他在菏泽还有步兵五六万,这种势力值得他拉拢。
“呵呵,这就是我还活着的原因?”刘王自嘲道。
萧寒摇头:“当然不是,父皇把你当兄弟,所以你还活着,可父皇百年之后的新帝也许就不会这样做。”
刘王连连大笑,却更显落寞,他质问萧寒:“那我有何好处?”
“您怒发冲冠时,可曾想过菏泽的家属,您的女儿您的夫人她们现在又怎么样?”
刘王的目光变得尖锐,他冷冷道:“你在威胁我?”
“我是想给他们庇护!”萧寒微微一笑,没有一丝参假。
“但我也有条件!”刘王精明的一笑。
“什么条件?”萧寒看到一丝希望,他迫不及待道。
刘王嘿嘿一笑,“我有两个女儿,答应纳一人为妾,我便答应借兵给你。”
“这,……”萧寒陷入犹豫。
这么好的条件,他没想到萧寒会犹豫,于是他再度冷漠道:“既然你不答应,那此事免谈。”
萧寒无奈点头道:“我答应,但我也许会对不起她。”
“无妨,有个名分既可。”刘王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玉扳手你带上,去找吴忧,他会听你调度,等会儿我会写封书信,你带给我夫人,她看后自会明白。”刘王安排道。
萧寒拱手感激道:“多谢刘王相助,萧寒铭记在心。”
当刘王被关在囚车中,面对众人的羞辱,只有萧寒出面阻止,回想到那场景刘王不由叹息道:“你小子人不错,但我提醒你,那家伙比你强太多。”
“愿闻其详。”萧寒不由洗耳恭听。
刘王一脸郑重道:“荧惑守心那晚,他在废墟中举旗为王,振臂一呼间便有万人来拥,我与他多次交手,一胜,三平,两负,要知道我手下都是精锐,而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难道我真的没有一丝机会?”这种评价让萧寒有些失落。
“根本不可能赢,因为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给他们提供兵器马匹,不然他们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壮大。”刘王道出真相。
“梁王?还是齐王?”萧寒立即锁定可能的人物。
“他们两个都有可能。”
“这是养狼计划,局势已不受控制,而这匹狼也已长大!”刘王神情凝重。
“他是谁?”萧寒沉声道。
“傲云霄,人称灵山王,和你年岁相仿,不过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下的。”刘王的话意味深长,貌似很欣赏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