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收不回来,眼看着关再兴的槊尾就要打在许庆的马上,要是这一槊划上,许庆的马头非给划下去半个脑壳不可!
正在此时,关再兴只觉耳边暴起一声。
“拿命来!”
关再兴不及细看,辨着耳边的风声,急收槊一挡,只听“嘡”地一声,关再兴顿时两耳生痛,什么也听不见了。
许庆大喜道:“羊夭!你来的正好!杀了他!”
“杀!”徐泓大叫一声卫兵们如同便做一只只猛虎,人群里左冲右突,齐王军这边骑兵多,可是人海里头骑兵反不如步兵,几十个人涌上来,骑兵们半点空挡也没有,只能让对方生生把自己砍死!顿时禁军士气大振!齐王军想退也退不了,早已经和禁军搅在一起。
齐王见势不好,转马便向后走,他这一走,军中士气更差,本来将将抵住禁军,现在所有人只顾自己逃命,战阵瞬间大乱。
卫兵一个个到下,齐王逐渐暴露在禁军的刀下,徐泓将旗交给手下,抽刀向前,奔着齐王的马便是一刀,齐王从马上翻下来,徐泓直往前去。
“休伤王爷!我来也!”远处马蹄阵阵。
徐泓不管新来者是何人,举刀向齐王,齐王在地上打个滚,抽刀挡开徐泓的刀,跳起来朝着徐泓便是几刀,徐泓虽是沙场老将,可毕竟上了年纪又受了伤,齐王年青气盛,几刀下来徐泓大口喘气,渐渐只有招架,没有进攻。
“爹!我来!”徐嗣拖着腿冲过来,父子两个战齐王,齐王左支右绌,挨了几刀,鲜血直流,可这里都已经打乱了,谁还认识他这个齐王。
“王爷!”曹让飞身过来便是两刀,将徐氏父子挡开,几骑冲入人群,往哪里去,哪里便是个血肉胡同,马上人将齐王一拽,齐王便被拉上马,马上人转马便往外走。
“贼子休走!”徐嗣举刀大呼,可是那队骑士已经冲出人群,徐嗣只得转向曹让,两人两刀战在一起。
齐王被带出战阵,一头扎下马,在地上滚了两滚,趴着吐起来。
“王爷!”
齐王抬眼一看,竟是李骆,齐王握住李骆的手大哭道:“李堡主!本王不多说,来日,只有有本王一日,必有颖川李氏一日!”
李骆精神一振,道:“王爷放心,小民这就取徐泓的首级为王爷报仇!”
李骆飞身上马,留下十几骑护卫齐王,自己带着余下人杀向战阵,禁军本已气盛,李骆一入,禁军登时散乱,羊夭杀到徐嗣身边,几刀将曹让逼退,卫兵们或拉或拽将不停挣扎的徐嗣带下去。
李氏堡的人马压着禁军往河畔跑,禁军裹着齐王军,黑潮一样的人群冲到河边,河边却没有船,前头的人站住,可是后头的人还在往前涌,无论前的人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人越聚越多,把他们推下去,转瞬便被搅入湍急的河水里,消失不见,落水的人越来越多,多的以至河水来不急吞没他们,有人俘在水面上,有人沉到水面下,紧在一起的人像是个人肉的筏子,有人想踩在他们上面过河,可是人肉筏子如同是沼泽一样,只要有人踩上去便会被拽下去,消失在筏子里,河面上更多的是疯狂挥动的双手,还有一簇簇不干心就这么死去的头发,他们漂在水面上,水面下是发白的人尸,人尸或浮或沉,在河面上起起伏伏流向下游。
徐泓看着这些曾经为国而战的战士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惨死在这里,拄着刀跪倒在地,血顺着刀韧刀面流进土里。
“将军!”羊夭身上开着几道骇人的口子,冲过来,许庆拿着刀过来,左肩上多了个窟窿,两个人跑过不,一头倒在地上,卫兵们将他们扶起来。
徐嗣在一群卫兵的护卫下冲过来。
徐泓看着这群浸满了血的人,又看着漂满人尸的河流,仰天长啸,“天亡我也!”
“徐泓!拿命来!”骑军如箭,直刺向徐泓,徐泓两眼一闭。
“C你L姥!”许庆大呼一声冲上去,可他毕竟是个人,马向前冲,许庆便被撞飞了,羊夭往地上一滚,砍翻两只马蹄,马上骑十滚落下来,转眼便被几十个人用刀穿透。
羊夭连砍十几只马蹄便砍不动了,摊倒在地。
骑军却突然后退,留下上硕大的空当。
徐嗣指着远处大喊道:“来了,来了!咱们得救了!咱们得救了!”
从上游沿着河岸杀下一队骑军,个个长槊铁甲,凡是挡在他们路上的无不被他们踩到泥里,齐王军只是被这么一冲,几万人便如同几万只无头的苍蝇四散逃开。
“王爷!快走!快走!是慕容鲜卑!慕容鲜卑的人来了!”李骆仓皇地被众骑军围着跑回来,停也没停便跑了。
徐泓倒在地上,长出口气,可是看着河面上数不清的禁军,徐泓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羊夭道:“将军不要伤心,军队没了再招便是,我等安然无恙就是好事!”
徐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