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虎愣在马上,端着槊,你是个雕像。
马尚封道;“你到是说个清楚,不然怎么打呢?!”
全虎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不,不不能打,管他娘三十回合还是四十回合!看槊!”说着便奔着马尚封肚子一槊。
“C!”马尚封跳到边上叫道:“全虎!你他M的真打啊!”
全虎得意地道:“老子说打便是真打,老子就是让你看看,是你的功夫高还是我的功夫高!”
马尚封大叫道:“好,你说打便打,可你得让我去牵马!”
全虎道:“老子等你!”
马尚封扔了手里撑帐篷的木杆去牵马。
玉须道人朝李闵道:“不能这么看着他们打啊,咱们还得赶路!”
李闵摊手道:“你看,我不过就是个小老百姓,他们一个大将,一个大侠,我怎么管得了!你难道忘了我是谁吗?!”
阿洪收拾着包袱道:“对,我们少主可是李横野的后人,怎么会参和到这些武夫的事里去,凭白丢了身份!”
全虎大怒道;“小子!你说什么,过来,看老子不扭断你的脖子!”
阿洪胀红了脸。
李闵拍拍阿洪道:“你刚练武当然打不过他,等过些日子看谁打得过谁!”
阿洪挺起腰大声道:“对,我们少主功夫高,等我学会了三招两式,到时候让你给我让错!”
“你!”全虎话没说出来,马尚封已经骑着马跑过来了,白龙马跟在后头,几步冲到李闵的身边探着大脑袋在李闵的脸上蹭了蹭。
玉须道人说:“听说你有门别人都不会的功夫?”
李闵道;“过誉,过誉,还是看看这二位分出个高下吧!”
玉须道人说:“都是自己人这么打总是不好!”
李闵道:“道长说的是,可要是不让两人分个高下路上还不知道出什么妖蛾子。”说罢跃上白龙马,道;“阿洪拿槊!”
阿洪答应一声扛着槊递过去,李闵将龙角槊按在鞍上,道;“我看着他们就好了!”
玉须道人皱眉,却没说话,向后退去,给他们让出个空场,这里敬家的骑士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围了个圏看热闹。
邹三拐道:“哥,那个什么阿牛就会说大话,到时候,还不是咱们兄弟给他收拾,哼,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李闵,还摆起世家公子无法无天的样子来了!”
玉须道人说:“先看着吧,到李闵不行了时候咱们再出手,到时候,咱们说话,他们就会听了。”
邹三拐挑起嘴角,笑道;“哥,你真是很坏了!”
玉须道人没看他,道:“怎么说咱们也是外人,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点知道吗?!”
邹三拐答应一声,看向场里。
淡蓝色的天空,半丝云彩也没有,风也没有,还没到夏天,可是已经很热了。
场边人大多在窃窃私语。
全虎带着马,马蹄踏在干裂的地上,马尚封则坐在大黑上,大黑垂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两骑马围着场子打着转。扬起半尺高的烟尘。
李闵定着两匹马的马蹄出神。
阿洪小声问道:“少主,你说谁能得胜?”
“啊?什么?你说什么?”李闵道。
阿洪道:“少主,我说您看谁能得胜?”
李闵道;“他们两个,不好说,对了,阿洪,战马马蹄都是那个样子吗?”李闵指着那两匹马的马蹄道。
阿洪道:“这,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以前只在乡下见过耕田用的马,后来跟着少主才见过真正的战马,不过我在马厩里见过的马的马蹄都是那个样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李闵笑道:“没,没什么,就是想起点东西!”
邹三拐在远处道:“哼!他还笑得出来!”
“马尚封看好了!”全虎大叫声,提槊带马扑过去。
马尚封两腿轻磕,大黑四蹄急翻起来,全虎的槊刺了个空,带马转回身,马尚封笑道:“你小子也就这点本事,看我的吧!”
全虎咬着牙擎槊刺过去,马尚封两脚踩在蹬上,槊也格外有力,两马交锋之时,马尚封槊头轻摆,打到全虎的槊上,全虎手一抖,忙用腰力控住槊杆,两马错过,马尚封拿住槊前部,旋身以槊当棍扫向全虎。
要是扫上全虎的脑袋就会被打碎,场边众人无不惊呼起来,连邹三拐都没忍住,玉须道人两腿踏地,将发未发之时,李闵已经冲了过去,龙角槊向前递如同粘在马尚封的槊杆上,随着李闵向前,龙角槊划了个圈将对方的力量泄去。
场边的人都松了口气,可没等他们气松干净,全虎狂叫一声:“去你M的,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