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头探出副驾车窗,手平稳地举着勃朗宁,枪口对准与车平行的一头速度丧尸的头,调整呼吸,三点一线,“砰”的一声,弹头在火药爆炸产生的推力下,以极大的速度朝对方太阳穴击去。
丧尸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失去惯性————扑街翻滚ing,黑血脑白汩汩渗出,被一枪秒死!非防御系的,即便是二阶,只要打中要害,也会被秒死!
“嘭!!!!!”
巴雷特狙击步枪就比较凶残了,狭长的狙击子弹以恐怖的动能,瞬间没入另一头丧尸的脖子上,然后收到肌肉纤维的阻隔,子弹头开始剧烈扭曲旋转起来,发挥它恐怖的破坏力————一枪之下,直接抹去了对方大半个脖子!死,已成定局!
舞月吁了口气,头枕着软垫靠枕,手伸出窗,竖起拇指,透过车耳反光镜,那男人也打了个OK的手势,舞月唇角不自觉地勾起,那个男人,倒是挺对它口味的.......
迟临天抓握方向盘的力大了几分,眸底暗色汹涌澎湃,这种情绪,他很迷惑。
是因为她吗?
“哟哟哟,舞月老大,我可看见你的小互动了,嘿嘿,怎么了,说好的单身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猪八戒吗?”
易可馨拍了拍舞月靠垫,坏笑道,弯弯的月牙眼尽是狡黠,这个。。这个表情是抓奸的得逞感吗?
突然,GS车体一阵颠簸,打断了几人的表演,对上两女探究质疑的目光,迟临天淡淡解释道:“碾到了丧尸尸体了,我开仔细点。”
这只是一场小小的闹剧。
空旷的公路上风也很大,末世里独有的气息弥漫整个空间,满目望去,尽是疮痍,一辆辆汽车紧紧地挤在一起,车前盖上翻,钢铁也由于碰撞的巨力扭曲成麻花,各种零部件抛射出来散落一地,车窗被外力击碎,残破的玻璃渣上还挂着衣物,血迹斑驳,这就是某个普通人生命的终点。
生如夏花,随风而逝。
没有幸存者了。
被卡在连环车祸现场,车是发动不了,更不敢下车逃跑————人会疲倦,而丧尸是无限体力!马路上游荡的尸群如同清道夫,将一个个车里的苟延残喘的生命收割掉。
生者寄也,死者归也。
“开了两小时了,先歇歇吧!”
易可馨揉了揉鼻头,打了打呵欠,扯了扯舞月发尾,窃窃私语道:“我闻到新鲜人味了,有幸存者啊!!!”
“嗯。”
舞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轻声应道,然后转头对迟临天说道:“准备停下车,去看看吧。”
GS减速ing,慢慢靠在一辆豪华双层大巴车旁,舞月跳下车,手紧握着勃朗宁,而易可馨则是跟在她身后,警惕地扫望着周围的环境,万一被尸群包围,他们就药丸。
目送两女孩上了车门半掩的大巴,迟临天站在车门口,没有跟上去,而是侦查着周围环境————随时提醒她们准备逃离。
而跑在前方的SUV也慢慢减速,倒着车回来了.........
这是一辆“移动家居车”!车体内部没有立杆,站靠环,座椅,不过狭小的空间里却有各种家具电器,甚至还有垂帘分割成几个狭小的区室,起居室,卧室,厨房,卫生间........
不过现在这个温馨小家已面目全非了,满目狼藉,连唯美的素白印花也被撕下,染上了斑驳血迹,碎桌之上有具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穿着短裤,应该是女性。
而尸体旁边则是几具被刀砍得惨不忍睹的丧尸尸体,甚至还有具丧尸的脑门上一柄菜刀没入头骨半深,果然生死之间爆发的潜力是无限的!
舞月亘古不变的木头脸依旧冰冷,从腰间抽出长刀,身子猛地一蹿,三千发丝被劲风扬起,长刀无痕,切白菜般切下了扑过来的丧尸的脑袋。
“好凶残!!”(°∧°)!!
易可馨玩笑道,不过很快就收回轻松的表情,走到女人尸体旁,默默地在心口化了个十字,以她刁如二哈狗的嗅觉————这个女人才死不过半个时辰,而二层就是她舍命守护的东西吧。
是什么,人呢?
舞月脚步加快几分,走到楼梯口,将用桌插上桌腿的锁拔下,二楼,有人吧。
“麻麻!!!”
一声清灵调娇的女音响起,是货真价实的小女孩!那种发育稚嫩的音质不是高三学生妹能够拥有的!
不过——————
麻麻是,什么情况?
易可馨说过,二楼只有一个人类啊!
what are you 弄啥嘞?
难道是——————
舞月身体快于意识,手枪抵住扑进怀里熊抱的不明生物的脑门上,手指抵在扳机上,只差一点,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