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听懂了,就是三叔公也听懂了,就连围观的村民里也有人懂了。
交税的事秀才奶奶根本没去,她如何知道还这么快就跑到寒永柏这来闹?她一个连大字都认不得的老妇人,如何知道就算不是大不孝,也能以一个不敬长辈的名头来损寒永柏家的名声,让大柱他们没办法参加科举,从而要胁寒永柏家给她五石粮食?
秀才奶奶这一次若真的成功了,受益者会是谁?
最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如此到底是谁教秀才奶奶跑来寒永柏家无理取闹,趁机诬赖老实的秀娘母女,也就不言而明了。
寒永松!
只有这个坏胚子才会老想出这样的坏主意,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自家兄弟占自家人的便宜。
无意中看到丁老婆子她们背着的背篓里露出来的豆夹,兴许是摘得急了,还连带着豆茎也扯下来了一截。
灵机一动,寒初雪伸手把那段豆茎拿在了手中,一脸无奈的叹声道,“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人非草木,可为何有人些偏生连草木都不如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