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刚我娘临时传呼我,晚了一点才回讯,老板请放心,对付这种淫贼我的经验丰富,去去就回。”
“那妳小心。”
放开拳头时,花殇阴阴笑道:“你捡回了一条命。”
郭长寿的动作花殇全看在眼里,一动他就要郭长寿死于非命。
花殇得意摸了一把郝绵无暇的脸,趾高气昂往酒店外走。
途中遇上赵总,赵总将头压得老低,恭送花殇离开。
朝向地面的脸笑得合不拢嘴,把歪脑筋动到郝绵身上,已经不能活腻来形容,而是赶着去投胎。
花殇这趟来带着四名随从,他与郝绵进了一辆法拉利里,四名随从开着一辆S级奔驰跟随在后。
两辆车飞快驶离酒店,郭长寿一颗心却放不下,问色速人在哪里他要用车。
“老板在哪我就在哪。”
老司机不打诳语,郭长寿走到门口时,桑塔纳冲刺而来,转了一个直角后,停在郭长寿身前一步外。
“开车,我在车上再跟你解释。”
将灵板凝实,用急急令锁定郝绵的位置,充作导航系统,追踪花殇一行人的去向。
交通拥挤,桑塔纳没多久便追上法拉利和奔驰。
遵照郭长寿吩咐,色速缓慢跟在车后,汗水一滴滴从大光头冒出。
“不用紧张,郝绵不会有事的。”
横看竖看,郝绵都不可能吃亏,是他反应过度,吓人吓己。
“该紧张的是碰了棉花糖的白痴,我有个毛病,只要没将油门踩到底,浑身就不会舒服。”
老司机慢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