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一扫,瘪了瘪嘴,眼泪又哗哗的往外掉,泣声道:“我的好妹子呦,你大哥昨儿个跟疯了一样,大嫂和你侄儿侄女,跟逃命没甚两样,你就别责问这些个了。”
“这个挨千刀的夯货,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不说,还打我!你说,我以后可要怎么活人呦!”
说着,胡大奶奶又趴在案几上,哭了个死去活来。
胡清惠歉意的向蓝大夫人母女笑了笑,先让乳娘带着哥儿,姐儿去左厢房,蓝佳柔带着浩哥儿和琳姐儿在那儿玩耍,倒是能帮着俩孩子赶紧收拾下。
接着,她也不问伤心悲愤的胡大奶奶,瞧着红着眼睛的祝妈妈,沉声问道:“祝妈妈,你来说说,昨儿个你家大爷和大奶奶之间,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不许隐瞒不报,也不许加油添醋,只管实打实的说就是了。”
祝妈妈这一晚上也没合过眼,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猛的被自家小姐点了名,当即就先打了个哆嗦。
主人问询,她也不敢推搪,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尽量从一团乱糟糟的思绪中,选有用的东西说出来。
原来,现在已经九月的天气,山里的瓜果一茬子,接着一茬子熟,但就是因着路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烂在山上,按着他们家大爷的话来说,“这就是暴殄天物。”
胡志行临行前得了父亲的嘱托,路上,又受了他蓝伯父的激励,是以心里很是激情彭拜,立志要做出一番大事来。
他不是个蠢笨的,相反,还很有些聪明,到了石绒县,各地这么一看,立刻就从这些因为地理环境,而特别甘甜爽口的水果上,瞧出了商机,如果这些水果能换来银钱,不就正是石绒县贫困的转机吗?
可是胡志行在离开平京时,虽然已经给衙门递交了申报修路补助的单子,但公家做事,从来都是有慢无快,就算有蓝宏森盯着,这从批下来,到款子就绪,至少也得一个来月。
真要等到那时候再修路,可真是黄花菜都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