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准我们下山了?”
严敬心里想着:“莫不是去见什么高人术士,莫不是师父有心传我们法术了?是了,师父曾说十四岁便可教习法术。不对,教授法术也用不着去东风斋请高人术士吧!莫不是师傅师娘真如二弟所说,根本不会法术?又更觉不对了。”
那严斌心里辗转已然有几分明白,这个东风斋肯定是师妹笑话严政师哥的。又想起刚才对句之时严政不助自己,笑道:“大哥,快去准备点干粮,我们下山去吧。山下东风斋可是有个不出世的高人呢!”
严敬想着是师父允准让下山的,又听严斌话语间和了心意,自去收拾干粮,不在话下。
严敏听的此话愈发笑出声来了。
严政这时间很是无语,心里又想起师父师娘上山的事,就由着他们俩一唱一和了。
四人作风也算雷厉,不多时间就收拾好,出了树林穿过子西湖。便奔山下而去。
且说严苍携严若往山顶而去的,那便是衍生殿这个美地方了。
可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那雄壮的殿宇一片片过去,能给人留下特别深映像的那必须就是这衍生殿了。
倒不是因为它有多巍峨壮美,而是因为在这成片的殿宇里,只有衍生殿整体呈方形的,其它的殿宇都是呈圆形的。
除此之外就是只有这衍生殿顶上才雕镂有四象了,那是象征着御安四方之意。
衍生殿天蓝色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泛透着点点青光,却不惹人注目。
大殿前白石堆砌的通天广场,乍眼看恍若缈雾层云一般,白蓝相间,好似仙境。
若是置身高处一眼望去,单只看如云层般通天广场和碧蓝色苍天,冷不防还会以为自己是矗立上下两个苍穹之间,妙不可言,是为通天广场。
广场四方设有四个诺大的鼎炉。
这时间金黄色的火焰正从炉口突出来笔直冲天。
炉中火焰扑壁,整个鼎炉都被映成金黄色。
炉面上金色的软纹像游丝飞絮般乱串让人琢磨不定。不知道它玄妙的人看到它,还以为这炉是快要炸了呢!唯恐避之不及而伤到自己呢。
广场地面上画有玄妙的八卦图案,黑白二鱼完美的融合,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严苍严若各立于八卦图案两边,一边是七星剑、一边是雮尘珠。
只见从两件至宝里冲出来的金色流光,看起来似虚幻又似有形般,美轮美奂。
细看才发现这金色流光竟如奔腾滚水般,无休止一股脑地往鼎炉内,源源不断地运送着能量。
顺着这金色丝绸般的灵流,再仔细往那鼎面看去,才发现那四个鼎炉早已是丝裂密布,分明就是这秒立马就要炸了的架势。
再看那严若嘴唇紧咬间,微露的香牙像是在担忧着什么,可那双美眸里却分明又透出几分洒脱释然之意。
那严苍脸上却让人感觉没有有丝毫慌乱的样子,反而显得有几分从容和镇定。这时间又示意严若千万不要撤去法力,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二人只是相互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严若自然明白严苍的意思。
水若抬头望着天际,那眼神前一秒还似在盼着什么奇迹发生,这一秒却分明已经绝望。往日心底堆垒的坚固高墙,再也支持不住瞬间轰然坍塌。
水若呆望着严苍,见眼眸里带得那丝抚慰怜爱自己的眼神,心内的小天地更是突然间调了个转,所有的责任与压力都涌作委屈的泪水,说不清道不明,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严苍望着水若脸上的泪珠儿大颗颗地往下滑,往日的娇花碧玉态这工夫就变作苍白憔悴容,浑身骨痛透心却无能为力。心思此事本应我男儿担当,怎奈如今托于闺中裙衩。自愧自痛,心底不知是那般覆云滚雨,愧的是古今多少人笑谈杞人忧天!痛的是如今身傍几个好儿好女!
正含首绝望间,天际黄光泛作,和那由鼎炉内冲天的金黄灵光,眼看正好连接将洽。那四个鼎炉却已经再也支持不住,砰一声爆炸开来。
鼎炉内四团流光那架势只比脱缰的野马,更要向往这广袤的空间,密集的能量瞬间冲击开来。
严苍严若二人首当其冲,飞了出去不知落在哪里,更不知生死如何。
漫字不知何云,却写的我咽泪生花。
又忆及如今有笑谈语:少年强则少女扶墙,少年若则少女失落。
不是伤时骂世,只叹吾之愚目。早已脱离社会边缘,触不到大家风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