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将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摆她眼前,才勾回不晓得飘去哪里的魂,眯着眼朝他笑:“你回来了?怎去了这般久。”
嘟囔着,却举筷挑起面条,就往嘴里送,烫着了舌,蹙着眉喊痛。
什么时候就成只馋猫的?还是窝肚里的小东西等急了?周振威神情皆是宠溺,索性从她手中接过筷,端起碗,夹起一边吹凉,一边给娘子喂,一筷一口。
烛影摇摇,除了细细索索的吃面声,就听男人总挑着话将娘子逗弄,不依的捶他,朝他娇嗔,引来低沉沉的笑,冷不丁的凑近她粉腮,就偷了一个香。年纪青葱的小夫妇,情炽烧得浓烈,连吃个阳春面,眉眼萦来绕去间,也尽是化不开的甜蜜。
却不晓得,这般耳鬓厮磨的身影,映透在薄薄一层窗户纸儿上,全被对面房里的人看去。
“我要她死!”话从口里溜出,一错不错把那剪影细看,怨毒嫉恨让眼里一片红蒙。
“夫人说的她是谁?”李延年走至窗边,顺着方雨沐的视线,漫不经心的问:“楚玉翘还是周振威?”
明知故问!方雨沐面覆阴寒,依旧不看他,只把声狠厉:“楚玉翘!我知晓你养有一班死士,区区个女子,如揉蚁般简单。”
半晌,只听一声轻笑。
“看你肚里那团肉的份上,就还你个人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