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本来应该不叫是白棋的,白棋本来应该叫白旗,或者本来白旗都不是。
那一天出生的日子里,白家老爷子将近六千岁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第一个重孙,满心欢喜的想要给他取一格意义非凡的名字。
只可惜,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qi字
可是生命本身就是由风波组成的。
那天在洞府里,高朋满座。
白棋刚刚出生的眼睛里,也溢满了平安喜乐。
只是有着莫名的惊慌,感觉一道紫光,在描述不好的视角里,渐渐逼近。
身为幼妖的他没办法开口,却只能用哭泣来警示。
可是大妖们却只是反复的来逗乐他,甚至当成一种游戏。
后来想想,这叫命数。
那道紫光终于撞到。
一道庞大的紫色符箓被仙气驱动。
一刹那就撞破了洞府,看门的两个小哥被烧得吱吱作响。
一伙道士拿着剑一个个飞进
见妖就杀。不分青红。
万物皆有因果,莫非因果就是他脖子上这个银圈,小妖们看上来献给老爷子。
没想到劫掠的人正好是那少掌门。
还是在没有战争的日子里,道士也要保持着相当的血性。
你们,为什么擅闯妖……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剑刺穿的管家。
妖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真的是和人一样脆弱,怪不得,这么多妖想成仙。
老爷子拼死扭断两个小道的脖子。却也被飞剑戳的血肉淋漓。
妖孽,偷了我派秘宝还要顽抗吗?
不顽抗,怎么顽抗,老爷子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过是可以让他们逃出去罢了。
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基因里,他们逃跑的本事一直都不是太差。
后来,雪落过,花开过,五百年后他终于长大了。
五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人类的世界波澜大变。
足够让白棋这个小妖长大
也可以让当年的血海深仇,在不相干的人眼中变得云淡风轻。
但他们不是。
那一天家里仅存的女眷终于把事实说出,泣泪共嘱,让白棋去投军,杀尽仙道,何必说呢,早就被铭记的事。
只是后来,在偏安一隅的妖界,在妖妖都想成仙的妖界,当兵不会是明智的选择,是仙界大佬们面试的减分项,越来越多的妖以成为神仙的脚力坐骑为荣,仅剩的兵马成为贵族们相互表演炫耀的筹码。
隔江犹唱后庭花啊。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
呵呵
白棋带着子弟兵的投奔,越来越像是徒劳无功的碰壁之旅。
终于有一天,他们走到了妖魔两界的边境。
表面上是说边境可能是需要守兵
实际上是想投奔好战的魔界。
毕竟仇敌是一样的。
然后那天,白棋遇到一匹狼。
玄远阁老阁主庸庸碌碌的活了两万年
终于是快要精元耗尽魂归太虚了。
而那匹狼作为即将即将上任的少阁主
除了天天抓药送饭照顾老人之外
竟然还能把驻军和府上的事料理得井井有条。
白棋觉得这是可以投奔的主人。于是悄悄跟了他好几天。
终于有一天他在月下独饮,白棋想着要不要出去表明心意。
来不及想好。
一道气刃破空而来。
五百年的锻炼并非虚妄,他横身躲开,又扔出三道银针回击。
不成想,却是恰恰扎在那白狼身上。
白棋慌不择路,却还是打算不辱没了良心去看看究竟。
这样的伤,不可能致命。
一道银光突然从天而降,饿虎扑食的把它扑倒在地。
回头看,那个分身已经化成一团烟雾、
长得不错,功夫也不错,但是你不要以为你是一只狐狸,就可以吸引我断袖。
白狼如是说
……
少阁主好眼力。
沉默了片刻,白棋只能这么说。
靠。你真的是断袖!
我是说,少阁主能认出我本相和行踪。
这两百年来,您是第一个。
不过你这身手,倒也不像是刺客。
白狼放开了他
随手扔来一坛美酒
请开始你的表演
顺便说出你的故事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