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不由得踌躇起来,这趟浑水,自己到底要不要趟?
“蔡京倒了,大不了自己再培育一个蔡京,这时候,自己再与这蔡府瓜葛太深......哼哼,打了桶,泼了菜,就是人间好世界,菜能泼,老夫这桶啊,可不能漏了!”
放下了手里的车帘,疲惫得向后躺下去。
“回军营吧,种老和杨老大帅在练新军,咱们也不能落后了!都是刘旭那小子想出来的法子,一样的练法,谁还能差了不成!就那队形,一定要给老夫练好了!”
老管家领命,这就准备调转马车,只是才准备挥动鞭子,却是一白衣公子上前行礼。
“童大人到了门前怎么不进去呢?前些时日,家父还与小子谈起童大人,说大人好久都未来府上喝个小酒了,家父可是想念得紧呐。”
童贯皱起眉头,掀开车帘。
“哦,原来是贤侄啊,怎么,贤侄是从外面回来的?”
“确实,童大人,家父老迈,又对家中幼弟极其宠爱,如今更是任由其胡闹到了朝堂之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大人,小子这是才从宫中回来,揭发幼弟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