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异常惊讶他在说这些话语时候那种了无波澜的平静心态。心想:“也许是他悲伤不外露的原因吧。”便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不会吧,怎会人身还难得?”
本苦和尚道:“据佛经原文讲“一失人身,万劫不复”,此语谁不知之?知之而漫不加意,与不知同。昔须达(人名)为佛营(修建)室,佛视地上蝼蚁,而谓达言:“此蚁毗婆尸佛(佛名)以来,经今七佛,尚在蚁身。”夫一佛出世,历年甚久,矧曰(何况)“七”乎!释迦而后,过五百余万岁而慈氏(弥勒佛)下生,名第八佛,未知此蚁脱故身否;纵脱蚁身,未知何日当得人身也。今徒见举目世人,比肩相摩,而不知得之之难如是。既得人身,漠然空过,真可痛惜!(意思是作为人荒废了自己的一生,却不知道修行)予之懈怠空过,不能不深自痛惜,而并以告夫同志者:人身难得,佛法难闻,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此生不到彼岸去,更待何时度此身。
佛在世的时候有人问佛,人身好得到吗?佛随便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土说,得人身者如掌中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
(有些文字都是网上的佛教居士所整理的,这段语言非常的浅显易懂,所以我就不狗尾续貂、画蛇添足了,在此合掌由衷感谢这些居士们)
自己听他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心想,难道说这和尚真有些本事?
一时想起先前的问题,便开口问道:“刚才你见了大殿外那两个前来上香的女子,就一点都是不动心吗?是不是装作不动心哦?”
话音刚落,心想:“不好!自己怎么口无遮拦,竟然连这样唐突的话语都说出来了,一点也不礼貌。”
却见本苦和尚微笑道:“法名‘本苦’是我自己取的,意为人生一切皆苦,就连我师父也很赞同。为了不再被世间的色相所迷惑,哦,我说的色相不只是女色,色相是指眼睛看到一切事物的形状外貌。因此为了自身不再受万事万物的表象所迷惑,于是便潜心修炼,成就了‘白骨观’。”(白骨观是佛陀亲传的,在南怀瑾先生的著作里有详尽的描述。虽然是修成以后看待他人皆为骨架,但在此奉劝年轻的朋友们切勿在网上胡乱找些资料就去轻易尝试。因为南怀瑾先生曾经告诫过,如果到了一定地步,自己心念不转化可能会悲观厌世哦,切记!)
本苦说完见自己睁大眼睛茫然不懂,他又道:“也就是我现在看的一切生物,都是骨骼的样子。”
我被吓了一大跳:“那你现在看我的模样,就只是骨头架子?”
本苦和尚点点头,道:“我上次说你的骨骼不同是因为,我所看到的他人骨骼有黄、红、黑各类等等。大多数人的骨骼都是黄颜色,而你的则是青白色的,你这种就是道家所谓的‘道骨’的那类,所以我才叫你珍惜......”
从慈云寺归来,我回想起本苦和尚的那些话语,总是感觉匪夷所思。
我并未把当前的难处告诉他,估计也只能是告诉自己那些临摹两可的话语罢了。
算了,自己面对吧,何必事事麻烦别人!
今天是初五了,我没办法只有行动。心想,大不了舍了这百多斤肉肉。
到了晚上十点多,自己出外一看天空不由的苦笑起来:“真特莫是行动的好日子,夜黑风高滴连个星星都没有。”
背着自己的旅行包,我用符开了实验楼一层的大门并顺手关上。
忽然间心中一动:“不好!”可是不想像那些外国恐怖片的主角一样,被怪物些追的惊慌的尖叫的堵在了门内,自己就只把门给掩上。
因为贴了符的关系,四周在我眼里看起来还是比较亮,可既然是到了此处,自己那颗心就不免像小鹿撞撞般的按耐不住。
到了四楼的大门前,自己依然从门上的小窗户做了一番侦查,见里面的情况看上去和上次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了自己先前选定的‘风水宝地’之后,立马气运指间瞬时发力就把“天雷符”给贴在墙壁上。感觉这“免死金牌”刚一贴上,就觉得心下已是安稳了许多,方才敢转回身来去勇于面对这些个东东。
在飞快地扫视了下,发现我的到来并没有对于此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什么恶劣之影响,所有的物品都还是原来的陈设,也没有出现骷髅头对着自己狞笑着说,欢迎新同学!这类场景,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自己紧张的四下观望了下,见没有异动方才想起,凭借“双保险”的原理,现在就应该吧“金甲符”也是贴好。就在正打算转身去拿“金甲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似扭动空竹般“嘎吱”作响的声音传来,心间猛然一跳,赫然见到墙上原本是贴天雷符的地方,已是空空如也......
我此时的头脑中已然是被吓得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的飞快拿出“金甲符”用口水贴了上去,在贴好后猛然回头仔细观察着,见情况还算正常,这才瘫软的靠着墙壁不住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