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心,尤其是他伤害她更多。李天晟胸中热血上涌,当即说道:“我不是不敢去,我是害怕你再次夹在这种事中间,我心里害怕的是令海娜你左右为难,这比什么都让我感到不安,每每想到此事,我都……”海娜流着泪转过脸来,摇头说道:“不……你才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我害怕这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你,害怕今后我们从此天各一方,害怕将来的每一天都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更害怕在某一天听到关于你的,你的……”李天晟听了顿时感到心碎,道:“海娜……”冲上前紧紧抱住她,海娜埋头在李天晟的胸口,这一下眼泪终于痛快的流出来,留在她日思夜想的人的胸前。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萧迪里一直一个人守在驿馆外,终于见李天晟和完颜海娜一前一后踏着夜色过来。
海娜说另外去要几匹马,然后走开。李天晟吩咐准备上路,萧迪里有些吃惊道:“李郎君,她可是金国人……你们认识?”李天晟点点头,将萧迪里拉过一边道:“萧兄弟,事情有变,你速速带上那件东西回可敦城复命,我要和她往金国一趟,随后自己回去。”
萧迪里惊骇万分:“什么?郎君你要跟她到金国?那可凶险之极,万万不行!”李天晟低声道:“不,你听我说,这一次是非去不可,大辽能否争取时间,就看这一遭。萧兄弟,见到大王就告诉他尽快做好准备,宋人方面已经没多少担忧了,我们有获胜的希望。所以,你的责任十分重大,万万不可耽误,快出发吧。”萧迪里还在疑惑为何完颜海娜会出现在磁州,眼见李天晟主意已定,加上肩负的事情确实要紧,只好行礼说道:“郎君既然这样说,萧迪里遵命就是,不过,我们一起走一段吧。”李天晟看了看正拉着三四匹马过来的海娜,点了点头,叮嘱萧迪里一会多带一匹马上路。
出了磁州,一路风尘仆仆,过邢州、赵州、绕开被金军占据的真定府,再往北到了保州,距离过去的辽宋边境已经不远。萧迪里从前面出长城折道往西北奔塞外而去。
李天晟和完颜海娜则往东,经过雄州再往北前往燕京。见到宋兵纷纷整肃有序,勤加操练,李天晟知道宗泽的消息已经传达到河北各州,进入城中休息片刻,两人到一间店里用餐。李天晟想起在雄州城北,就是耶律大石两年前与童贯、种师道交锋之地。如今童贯败亡,种师道则垂垂老矣,而耶律大石也远走漠北,倏忽之间,大辽大势已去,大宋也在存亡之际,怎么会有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好像已经是许多年的事情一般。海娜见他神色有些古怪,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外面忽然有快马经过,马上的哨兵十分惊慌,街上行人远远避开。李天晟听到店中客人纷纷议论,似乎传言东京告急。李天晟一惊,出门张望,见宋军纷纷在城中调度。
李天晟回到海娜身边道:“我们赶紧上路。”正在付账之际,外面跑进来一个伙计,匆匆奔到掌柜那里道:“老、老板,不、不好……东京像是保不住啦!”掌柜听了斥责道:“你从哪里听来,不要瞎说,当心……”哪知道大堂里那几个拉过伙计问东问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