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王沉疯狂的补习着儒家的圣人经典,他自小聪慧,上私塾时也是有名家指点的,现在修习起来也是事半功倍。几天下来王沉身上凝聚了几丝若隐若现的文气,气质也变得沉稳老成。这只是第一步,想要成为真正的儒道修士就必须凝心宫淬傲骨!据说那些大儒都会凝练心宫淬炼傲骨,心宫是盛载文气的“器”,心宫的形态不一而足,有的凝聚成一颗苍松傲梅,有的凝聚成一只白鹤一只清蝉。而傲骨是一个文人精气和气节的所在,子曰时穷节乃见就是指的一个人的气节和傲骨,这才是真正的文士!那些留下过名篇佳作的大儒文人心宫的力量甚至可以透过身躯传递出来形成异象。文人身上总有淡淡的墨香,这不仅仅是他们每天研墨写字所沾染的,还是一种心宫力量的体现。所谓胸藏文墨虚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文人身上总有一股书卷气息,反过来粗鄙之人胸无点墨,这种人也很好认。
通过这些天的补习,王沉身上也出现了淡淡的书卷气息。虽然有些典籍的经意是囫囵吞下一知半解,但随着对经典的深入研习也慢慢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王沉完全是沉浸其中乐此不疲了,就连去玄捕司当差也是捧着一本书体会其中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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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听说玄字一号间的那位爷又被铁阎王炮制了一番呢。”
“那位爷还真是条铁打的汉子,还没招吗?”
“能在铁阎王的手里撑到现在也算是奇人了。”
“没呢,嘿嘿,听说陛下为此龙颜大怒,几次把御书房的东西砸了。”
“看来那颗龙雀内丹关系重大啊。”
几个狱卒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油污污的桌上摆着几斤牛肉和几碟小菜,牢头胖子坐在中间,一口烈酒下肚辣的龇牙咧嘴,随后一脸的满足之色,他接过话茬道“说到奇人,咱玄字号里还有一位奇人,你们有没有发现王沉这小子这几天不知发了什么疯整天拿着本破书,他还想考秀才不成。”
“话说王沉那小子去哪了,一整天不见踪影。”
“哈哈,八成又是拿着本书在哪看呢。”
胖子往口中丢了几粒花生米,摸出腰间的一串钥匙往桌上一抛,道“让王沉去看看那位爷,死了我们可吃罪不起!”
一位青年狱卒懂事的放下碗筷,抓起钥匙,麻溜儿的向外跑去。
王沉一手杵着扫把端坐于一间稍显干净的房间门口,一手拿着本书仔细的品读,牢房里的油灯忽明忽暗,王沉不时地用竹签去挑一下,每当这时油灯就会爆出一团小火花。王沉低着头时而蹙眉冥想时而会心一笑。在这狭***仄的牢房里竟有种身处陋室怡然自得的高洁之意。
“王沉总算是找到你了,快去看看玄字一号间的死了没?”青年蹲在长凳上一边嘬着牙花子一边拍了把王沉道,“整天抱着本破书看也太i无趣了些.你知道的,我从小看见书就头疼,有这时间还不如和他们去窑子里耍耍。”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抓住王沉的肩膀,道“哎,对了沉哥儿,你会吟诗吗,要不你帮我写一首,青楼里的窑姐儿可喜欢这些酸文啦,上次我看见一个穷秀才就靠一首破诗上了小红的床,娘的,看那小子那副得意劲儿小爷我别提多窝火了。”青年名叫林子凡,王沉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死党,王沉在玄捕司也多受他照顾。这小子别的都不错人也讲义气就是好色了些,曾今有过八岁逛妓院的壮举,只是事后被他老爹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
王沉白了他一眼,这厮竟然把心思用这上了,不由埋汰他几句“人家这叫风流雅事,你顶多算是下流,救你那德行,自己名字会写吗,还想作诗一首,你不如唱首十八……,兴许小红能和你好。”
这小子面皮也厚说他也不生气,想了半晌嘿嘿一笑,道“也对,这酸文有什么好的,小红也就图个新鲜,哪有口口相传的十八……经典!到时小爷在玉香园一唱小红还不…………”
王沉收起书本抬步向外走去这小子污言秽语一大堆配上猥琐的笑容,王沉抑制不住有股想扁他的冲动。
穿过幽暗的长廊,在那间闪着微光符文密布的房间驻足,打开房门。看见男子身上又凭添许多伤痕,新老伤痕交错往往旧痕还没完全结痂新的伤痕就出现了。
王沉叹了口气道“又被打了啊。”
男子毫不在意笑了笑道,“没事,他们不敢弄死我。”
王沉没有说话,熟练的帮他包扎好伤口,这几天王沉每天都反复做着同样的事,沉默良久,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其实你还
是死的好一些,没人能逃出去的。”
“死了!”男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良久叹了口气道“我本不是贪生拍死之辈,只是还有些未了的心愿。”
王沉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可以替你完成。”说着话的时间王沉从后背口袋里掏出一瓶酒,抬起头盯着他眼睛“就当是你这段时间教我儒道法门的回报!”王沉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