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夺命的烟,更是逃命的烟,逃命的烟本不该散得这么快的。
但它却没几下就消逝不见了,确切地说是卷成一个尖锥般漩涡朝姑娘的手里钻去。
甚至可以看到小鸟次郎远处仓皇逃窜的模糊身影。
秦文才把目光投到姑娘身上,准确的说是盯在她的手上,握着玉佩的手上。
这玉佩居然还在发着光,一种猩红的光。
秦文才的眼睛也已发着光,忍不住赞道:〝好宝贝!〞
〝那是,本姑娘的宝贝个个顶呱呱,包括我这个人……〞姑娘又把热烈的目光投在他脸上。
秦文才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不是你留布条叫我来的吗?〞
〝我叫你来的?〞秦文才差点跳起来。
他记得早上很早,就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窗外一晃,他打开门,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已在街心向他招手,他跟着跟着就到了这里,并不敢惊动其他人。
引我的人是谁?给姑娘留信的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姑娘已把布条掏出来,只见上面写着:请跟在我面,不要出声!落款是秦文才。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让她跟在我后面。
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
〝不好!〞秦文才叫道。
〝怎么不好了?〞
〝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们得赶紧回去看看他们。〞
二人急匆匆地赶回那家叫〝归鸟〞的客栈,果然发现七个人都不见了,连马车也不在了。
秦文才揪起那位肥嘟嘟的客栈老板的胸襟,吼道:〝人呢?与我同住客栈的其他人呢?〞
〝他……他们一大早就结了房钱走了。〞客栈老板待秦文才稍微松手,吐了口气,又道:〝对了,他们是看了扎在房门的一封信后,就匆匆离开的。〞
〝去哪了?〞
〝不清楚。〞
秦文才松开了手,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没理由为难店家。
姑娘提醒道:〝我们何不去杏花村打听消息。〞
〝杏花村?〞
〝没错!杏花村。〞姑娘接着道:〝其实,你昨晚前腿刚走,我也跟着出去。〞
〝你也出去过?〞
〝嗯!谁叫我是夜猫子。〞姑娘颇为得意道,〝不过,我这次出去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应该跟玛丽她们失踪有关系。〞
〝你刚才为何不说?〞
〝刚才,我是想说来着,可话到嘴边忘了。〞姑娘吐了吐舌头。
秦文才苦笑道:〝现在都记起来了吧!〞
〝记起来了,分毫不差地记起来了。〞她刚要再说,只见秦文才给她递了一个眼色,接着走过来,小声道:〝快跟我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往前走莫回头。〞
果然看见二楼一个好几个人影紧贴着窗纸,在向外探听着。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街心,就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见四下无人,秦文才开口道:〝姑娘,现在可以说了。〞
姑娘回忆道:〝其实这事情如无亲眼所见,每个人都不会相信的。昨晚,我看你进了杏花村正门,又见二楼、三楼的灯光辉煌,却只见人影没听见声音,按说妓院和赌场最热闹了,因此心里感到很蹊跷。〞
秦文才忍不住插口道:〝底楼有几位食客也想上楼去寻欢作乐,老板告诉他们,必须佩戴孔雀宫的胸章才允许上去,大家一听是孔雀的规矩,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当时不知道有这规矩,一时好奇,就绕到旁边想上找外面的途径上楼,可那楼几乎是镶在山体里的,旁边光溜溜的都是石壁,幸亏我学过壁虎功。当我爬上二楼,捅开一窗户纸,就看见里面有一些奇怪的男女,有站的,有坐的,也有趴的,桌上没有酒菜,却堆满了灰尘,人是一动不动的。我壮着胆子推开了窗,钻了进去,发现地上到处是酒缸却是空的,怎么说呢?那感觉就像是走入了一个废弃已久的木偶世界。我又连续看了几间屋子,情景都差不多。〞
〝那三楼呢?〞
〝三楼的情景更吓人,屋角檐下,已结起蛛网,一大帮赌鬼好似正在赌,神态各异,有张着大口的,有站在凳子上的,有咧开嘴大笑的……不过,他们也像木偶人似的,不动也没声音,我捅了其中一人的手皮,发现身上的肉是真的,连桌上的银子都是真的,只是人和东西上面沾满了灰尘,角落里一只黑猫正叨着一只老鼠,竟然也如画面般定格在那里。〞
〝有这回事?〞
〝嗯!我就说,没有亲眼看见,谁也不会信的。〞
〝我相信!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什么?〞
〝我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