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瘸郎中忧命不保(2 / 3)

上毉上兵 显神 4704 字 2017-05-26

着脸像要吃人似地盯着自己,尤其是“赛华佗”那么一句,听上去不仅是语带讥讽,还多少带有点“你老儿还挺会混的”味儿。这令瘸郎中更加怀疑自己是遭仇家绑了。

他小心地应道:“不敢,不敢当!”怎知,吴霸山一听就恼了,他捏起双拳,冲瘸郎中咆哮道,“又是他娘的不敢当!呸,老子就腻歪这个。”他啐了口痰,又凶狠地说道,“啥鸟不敢当?你就得敢当,你得给老子敢当!跟你说吧,老子的第一个女人就是那些‘不敢当’的郎中给治死的。俺现在的女人——哦,叫夫人。现正害着病。”他顿一下,骂道:“他娘的!全是那些个不敢当、不敢当的鸟郎中给误了!你…”他指着瘸郎中说,“要敢当!必须敢当。”

或许吴霸山觉得自己说得有些激动,他走开了几步,然后再走回来,并缓下口气说:“你既然号称‘赛华佗’,当然是比许多郎中厉害喽。俺就爱听‘三国’,特别敬佩华佗。”他竖起大拇指夸道,“哦哟,那华佗的医术可真是了得嘞!他竟敢给曹操开脑壳。这医术,厉害!”他乐呵着冲瘸郎中说,“嘿嘿,你既然是‘赛华佗’,当然是没有你治不来的病喽。”他把个“赛”字说得特别的重,又逼视着瘸郎中说,“俺说的对吧?嗯!”

瘸郎中暗想,“这世上那有包治百病的郎中?”可他又不能不回答吴霸山的问话,因而他惟有含混地应道:“这个?这个这个…”

见郎中说话不畅快,吴霸山即感心堵并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尽这个…这个了!”他颇显焦躁地盯着瘸郎中问道,“俺问你,这不缺吃、不缺喝的,咋就总是这么瘦啊瘦的呢?”他不无担心地搓起手说,“俺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瘦着瘦着的就没了。唉,真急死俺了。”

一想到这些事吴霸山就觉得心慌气躁,他长舒了口气,继续说道:“为了夫人,俺也不知请了多少郎中,可全是他娘的‘不敢当、不敢当!’没一个管用的。”他愤懑地骂上一句,随后满怀希望地看着瘸郎中,凑上前并压着嗓门说,“俺就看好你!嘿嘿,不瞒你说,俺还指望着她给俺老吴家生娃呢。”听到这,瘸郎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这次遭绑竟与当年的药引案无关。

他颇感释然地说道:“哦~,您是要给夫人看病哪?”吴霸山先是一怔,随即才忽然想起,“噫!可不是嘛?跟人家都啰嗦了半天,竟没扯上正题。”他猛一点头说,“对!就是给俺夫人(即现在的姚氏)看病。”他盯着瘸郎中,像是怕漏掉啥细节似的仔细地介绍了夫人的病况。

末了,他一摆手大声道:“别人!别俺才不操这分心呢。”说完,他回到座上。或是为了表明自己对夫人的格外关心与重视,他又特意说道,“跟你说吧,俺这辈子就相中俩女人(其实是三个)。一个死了,而她…”或是想到了夫人的可爱,他竟不自主地“呵呵”一乐,随即又绷起脸说,“她笑,俺就乐;她皱眉,俺心烦;她哼唧,俺心痛。”

突然,吴霸山颇显激动的猛然攥起双拳,冲瘸郎中挥舞着大声喊道:“总之,你得把她治好喽!俺要她笑,还要她给俺生娃!不然的话,你就别想离开这蜈蚣山。”随即又作出了个斩钉截铁的手势说,“哼哼,全都他娘去陪葬!”

闻说是给夫人看病,之前瘸郎中一度悬着心总算是松了下来,可吴霸山接下来的这么一番话,令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因为,从吴霸山所介绍的情况看,他确实还无法诊断出夫人的病因,而且听得出,其夫人病已看过了许多郎中。不然,吴霸山不会一再说,请来的郎中全不管用。更叫他担心的是,这不孕不育症绝非是谁想治就能治得了的;瘸郎中感到绝望。

他下意识地弯下身子抚摸着残腿,并忖度道:“他夫人的病,尚可等我见了人再下结论不迟,可这不孕不育就实在是不好办啦?此症当中,有的可治,有的压根就不能治。即便能治,也不可能很快见效。”想到这儿,瘸郎中不禁暗暗叫苦,“唉!这次~,老夫这命怕是逃到头喽。除非有…”他想到了祖上的“子嗣丹”,由此又想到了医养堂,进而便想到了当年被送入了狼窝沟那可怕的一幕。

那年,爷爷为他系上了那条似护身符的腰带后,他便不那么怕了。可入夜后,孤独、冤屈、无助以及近在咫尺的狼嚎声,还是把他吓得呜呜直哭;后来,也不知痴水和尚是咋闯入来,并把他救走。(可是,那些恶狼为啥不扑食他俩,他却一直没有弄清。直到与家人团聚后,他才从哥哥那得知是咋回事。)以后的几十年里,他一直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地过活。后因他年岁增长,思念家乡、眷恋亲人的情思与日具增,便逐步地向着家乡的方向靠近。

一年前他来到了邙城,可很快人们就送了他一个赛华佗的雅号。他知道这名号一定会招来仇家,便想好了,一出完这最后的一趟诊后就即刻离开邙城。可万没想到,自己刚回到家门竟被人绑了。……

见瘸郎中一直发呆,吴霸山便敲打着扶手呼道:“喂喂,喂!想什么呢?”他走上前威胁地说,“你要想活命,就赶紧把俺夫人给治好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