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里被轻视的感觉当即消散了大半,便谦和地回道:“我真没特别喜爱什么,都多多少少地摆弄过,拿不出手的,会长。”“哦,这样啊,一看就是个全才的人物,而且还长得如此标致。”“哎呀,会长真会说笑,我哪是那个本事,要论标致,会长才是标致的人呢。”
不等安玫说完,霍会长便早就笑靥如花了,因为不论是谁都知道安玫那话是真心的。只见她走上前去,将安玫肩膀上的一点附着物扑打了下来,笑容不减地说道:“妹妹往后有什么需要姐姐我帮忙的尽管说,以后就叫我姐姐就好。”安玫听了,忙点头答应着,二人瞬间便好似熟络起来了一般。
从屋里出来,安玫满心仍旧洋溢着暖热的幸福感,就连自己如何出的门都已然忘却了。好似真就找到了一位亲姐姐一般,不过直到很久后安玫才得知,霍明欣仅仅比自己大了一岁而已。
回来后,当安玫跟伊雪谈起见到会长一事的时候,伊雪起初也是漫不经心地听着,直到安玫将其渲染得尽善尽美之时,伊雪才有了想见识一下的念头,不过也只是想见识一下能令安玫如此大加称赞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刚才你没在,他们又打起来了。”伊雪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黄搏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了什么,跟谁打的?”安玫看她这般不温不火,自己也不好表现得过于好奇,便也不动声色地问道。“不太清楚,好像还是因为他那把剑吧,没看到他现在死攥着呢嘛。”“那总得有个说法吧,借借用一下不是也行的。”“我想这屋里也就你能借出来。”伊雪翻了个白眼打趣道。“别瞎说,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就让他们用用不也能免一顿打不是嘛。”安玫听她又要拿自己开涮,当即再把话茬儿拉了回来。“呵!你还别说,方才在长廊上打的,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可就是死活不放他那把剑。”
说话间,战仕锦不声不响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这节是枪术。二人见状,便住了嘴不再说话。正襟危坐前,安玫偷偷冲黄搏扫了一眼,果然从他不得不抬起的脸上看到了几块淤青,心下不由得起了几分怜悯之情。
而因战仕锦的到来不得不将头抬起来的黄搏,第一时间去做的,却也是赶紧用余光偷瞄一下安玫有没有在看自己。于是,二人的眼光险些碰在了一起,不过,他们都心下明了,彼此间各看了对方一眼。黄搏为安玫的那一眼,满面羞惭,赶忙用手遮挡着脸上越加灼热的淤青,尽力用胳膊遮挡着整张脸。
战仕锦站定,钟声响起,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脑海里那个蹒跚的老人将钟敲完。钟毕,全场寂静,每个人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般氛围下,黄搏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腰板隐忍着挺了起来,目视前方,眼神躲闪地注视着战仕锦。当战仕锦环顾一周之时,黄搏能明显的觉察出,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片息,而那一刻,黄搏却只是看到了一张淡漠的脸。
“这堂课我们讲一讲枪术所需习练的基础身法。也许你可能都会了,甚至枪术也可能会那么几套了,不过在这里,就必须从头来过,因为要考虑那些一窍不通的人,他们也是交了训教费的,不能只考虑一部分人的水准。再者,这也不是我个人规定的,不论哪个科目,哪个大队,都是如此,明白吗?”众人齐点头应是。那些明显心有不甘的人,虽难掩脸上的失望,却也不敢说半句怨言。
“枪术助教你们是不是还没选?”战仕锦明知故问道。坐在前排的人赶忙纷纷点头,开口应答。不想战却接着说道:“那个不着急,先说我们的基础身法,术谱呢,一会儿王纯仁去术谱室领来,不用人手一本,那般简单的身法都要花很长时间去记的话,我看还是不练为好。”那些点头应答的人,瞬间连失落都好似成了一种奢侈,只得先着手于思虑所谓基础身法一事。
王纯仁为战仕锦能轻而易举地叫出自己名字而兴奋不已,只是一时找不到伺机彰显自我的出口,只恨不能猛地站起身来,告诉所有人自己会欣然领命的。在若有若无的嫉恨眼神地瞅视下,他只好选择用出分外炽热的眼神注视着战仕锦,以彰显自己被委派后的自豪感。众人看罢,眼神也就跟着炽热了起来。反倒是战仕锦扫视到了他的自豪,却又对那样的眼神颇有些厌烦。怎奈,却也只能用熟视无睹这一种法子来应对。
“有谁对枪术是一窍不通的?”战仕锦冷冷地问道。众人一听,吓得原本庆幸自己曾摸过枪的人赶忙做起了全新的自我鉴定。他们急切地想要决断出自己是否算是一窍不通,过多地,想来也是不想归纳为一窍不通的行列中去,可又在担忧自己如若默认了是有些基础后,会不会因这次的默认而有很难堪的那一天。
终于,一只怯懦懦的手举起了来。所有的目光扫向了那人,他羞涩地低着头,一只黝黑地手举过了头顶。感受着必然会聚焦过来的眼神,就连一旁的古寒都开始有些难为情起来,因为那人就坐在他身旁。“就一个吗?我看不见得吧。”这话果然奏效,那些犹豫不决的人,最终还是被这句话击溃了那道不甘的内心防线,又有几个人举起了手。“举就大胆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