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圣,何人竟敢和州牧府作对啊?”帅帐之中,赵平听闻凌晨圣者竟已昏迷,更是惊得冷汗直冒,忙继续向黄昏圣者打听到。
黄昏圣者却没再作过多的解释,由着赵平在那惊愕,自己径直走出了帅帐。
绝狼谷可是幽玄州牧府固定的锻炼修者之地,每年几乎都会安排所属修者来这一次。难不成真是敌视州牧府的人所为?黄昏圣者一边行走在大营内,一边推测着。但涉及到老友凌晨圣者,指不定还就是见色惹事了。
如今也只能待凌老头醒来了。黄昏圣者摸了把白胡子,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黄昏圣者一进营帐便调息起了周身法力。来吧,不管是谁,凌老头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州牧府大营,随着赵平命令的下达,府兵和修者顿时都忙碌了起来。如今凌晨圣者昏迷,修者的调动权倒是也归了赵平,这让他这个一阶武术师颇感到了一丝得意,平时哪调的动这些修者啊。
视察了一圈防务,赵平觉得有必要去慰问一下凌晨圣者,管他昏迷不昏迷呢,样子必须要做到位。
招呼了两名医师,赵平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凌晨的帐前。平时空空荡荡的帐前,如今则是站了两个修者,估计是黄昏圣者的安排,毕竟凌晨圣者如今可是毫无还手之力。
哼,浪费战力。赵平显然不满黄昏圣者的这种做法,碍于其在修者中的地位,却也只得忍了。
“你们,随我进来探望凌晨圣者吧。”赵平朝两个守门的修者说到。
两个修者互相看了一眼,明白如今得听赵平的,应道:“是!”
敬语都不用,优待惯了啊。赵平自然不便和修者较真,带着他们和医师进入了帐中。
“上圣,赵平来看您了,只恨还未找到凶手啊。”赵平一坐到凌晨圣者的床前,便握着凌晨的手声泪俱下到。两个修者见状不得不朝凌晨圣者做了个祈福的动作,祈祷着天道的护佑。
赵平动情的唠叨了足有一刻钟,又让医师检查了凌晨的伤势,确定性命无忧后,这才率众退出了营帐。
“好生守着,贼人恐不会善罢甘休。”
“是!”两个修者令命到。
赵平这才满意的上了马,扬尘而去。两个修者看了眼远去的赵平,不约而同的嗤之以鼻了一下。这赵都尉,修为那么低,平时那么客气,如今可趾高气昂了不少哇。
州牧府大营戒备得如临大敌,搞得府兵和修者都是相当紧张。而他们所防的人却根本没有袭营的打算。
抱着妘凌燕也不知飞了多久,眼见草原上出现了几棵稀稀拉拉的大树,苌流这才落了下去。
轻轻的将妘凌燕放到了草地上,苌流便开始着手治疗她。可仔细一看,苌流却不由愣住了。长这么大,苌流还是头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一个女人,尽管知道这不过是个NPC,苌流的鼻子却是不听话的一阵躁动。
靠,不会是要流鼻血吧。苌流注意到鼻子的异样,忙拿手捂住了鼻子。还好,红色的液体并没有出现。
妘凌燕依旧昏迷着,破碎的罗裳使得那诱人的躯体若隐若现着。一头长发显得有些凌乱,衬托着凄白的脸庞,显出了一种有别于平时凌厉美的病态美。
没想到她还挺漂亮,都这么狼狈了还有种别样的美。要是平时不那么杀伐果断,凌厉而行,恐怕我也早该注意到她的美貌了吧。苌流努力静下心来看了眼妘凌燕,却又再次扭过了头。看来如今妘凌燕的美貌反倒是影响到苌流医治她了呢。
不就是个NPC嘛,淡定,单身二十六年的心境可不是白练的!苌流在心里面给自己鼓劲到。而犹豫了一下后,苌流从如意绳中取出了一瓶无色的药水,扭着头便撒向了妘凌燕。
一股药香顿时是扑鼻而来,整的妘凌燕似成了一株稀有的草药。好在这药香没一会就消散了,妘凌燕的气色也随之好转了不少,就连几处淤青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尽量淡定的看了一眼妘凌燕,见她的伤势开始好转,苌流松了口气,起身查看起了四周。一阵夜风吹过,苌流的心也是莫名的寒了一下。神品治疗药水啊,哎。
周围虽然没什么危险,但这样风吹露宿显然不利于伤员的修养。转悠了一圈,苌流在一棵大树上弄了个还算不错的树洞,便将妘凌燕小心的抱了过去。其间则是不可避免的多看了妘凌燕两眼。
呼,将妘凌燕安顿到树洞中后,苌流就着洞口一坐,开始了闭目调息。时有时无的胡思乱想,随着调息的深入渐渐平息了。
茫茫草原,树影寥寥,朝阳已经升起了。苌流慵懒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庆幸还好没再发生什么麻烦事。
昏暗的树洞中,妘凌燕还是一动没动,也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苌流不放心的来到了妘凌燕身边,伸手探了探妘凌燕美若悬脂的鼻子。均匀的热气挑动着苌流的指尖,令苌流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