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说不定朝廷雷声大雨点小能放过自己。
可从眼前的情势来看,只怕要发难的是站在最上面的那位,否则往常那些和他交情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显贵们,怎么连通知一声都不敢做?
沈平金笑了:“那是没错了,估计拘捕你们的文书就快到了!”
“你可别忘了,你也是沈家子孙,我要是倒了霉,你也落不着好……”沈至忽然厉声威胁。
“得了,收起你这套吧,我可不怕,你别忘了这消息是谁先告诉你的,据我所知这次整个沈家就你和沈庄两人牵涉其中,不关别人的事……”沈平金无比嫌弃的看了沈至一眼,继续打击他:“而且我也只有五岁,就算你的事牵连到沈家,按照朝廷律例我也不会受到任何责罚!”
沈至是心急如焚,死马当作活马医,把沈平金上次对他的承诺当成一根救命稻草。
想到刚才竟然忍不住出言威胁沈平金,沈至差点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堂弟,好堂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帮帮我吧!”沈至就差没当场给沈平金跪下了。
“为什么你笃定了我能帮你?”沈平金虽很得意沈至求自己的感觉,可他并没有昏头,他知道像沈至这样深有城府的人,是不可能轻易相认低头的,何况自己还只是个孩子。
“你能提前得到这消息,你能来告诉我这件事,这些都足以让我相信你能帮我!”
“你到底差了多少钱?”沈平金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如果只是小钱,沈平金觉得凭沈至自己应该不难解决,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沈至苦着脸,一脸无奈的交代了:“一共差了十万两银子……”
嗞……沈平金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今是明朝初年,银子的购买力惊人,沈至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敢欺上瞒下亏空了这么多?
“我听说你贪下的这笔银子是被人坑了?”沈平金有些急于知道真相。
沈至忽然哑了,只见他眼神闪烁不定,好像在心里斟酌怎么回答沈平金的问题。
过了一会他才正色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
沈平金差点没跳起来,这么大的一笔钱他竟然说不知道。
“我拿着这笔钱,和一个很信得过的人一起做了笔生意,可活物运出去了,却没有任何回应……”
“多久了?”沈平金知道这时候交通不发达,通信更是只靠马匹飞鸽,所以真是海外贸易的话,一走好几年也不是没可能。
“今年是第三年了,我那笔货要是能回来的话,起码能赚上三倍!不,五倍也有可能……”仿佛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沈至眼睛开始放光。
沈平金心中嗤笑不已,都到快要人头落地的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
“金哥儿,你帮帮我,只要我渡过了这个难关,我一定加倍还你!”
“可是我没钱啊,就连在这开纺织厂的钱还是沈安给我的!”
沈至颓然垂下了头,他不是不知道沈平金的情况,如今也只是有些疯魔了而已。
“不过我也许可以帮到你……”沈平金对沈至可没有好感,不过能利用一把沈至,他可不会心软。
“好好好,不愧是我沈家人!只是你能怎么……”沈至心里还是不大相信沈平金。
他知道沈平金有一笔潜藏的财富,可是这笔财富在沈平金没有长大成人之前是不可能交到沈平金手中的,所以不可能是用那笔财富来帮自己。
“你既然能来这儿,就应该知道我准备做什么。”沈平金指着旧仓库对沈至说。
沈至略微思忖,望着有些破败的仓库有些疑惑的回答沈平金:“我只是听说你要用这里开个作坊,可具体的并不清楚。”
“这儿以后将会成为大明朝第一家纺织厂,在这里我会生产足够全天下人使用得丝绸,棉布……”沈平金说着说着,眼前破败荒凉的仓库仿佛已经变成了繁忙的厂房……
“可是,就算这能实现,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啊!”沈至对沈平金的构想其实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沈平金只是在糟蹋沈家的钱罢了。
可是如今自己有求于沈平金,也不能当面嘲笑他。
“你听说过众筹吗?”沈平金收回了目光,笑嘻嘻的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沈至。
沈至摇了摇头。
沈平金心里暗爽:不知道众筹,那就好忽悠了!
“就用我的纺织厂,吸引天下财富,让他们都来投资……”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入股?”沈至好像有些明白。
“不不不,是让我生产的产品,让他们先给钱,等产品生产出来了,就能低于市价购买……”
听沈平金说到这儿,沈至忽然想笑:天下哪有这样的傻子,愿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