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茧,心中无比安定……
……
回到白云观竹林小院,芳草和清风都已经等不及了。
“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可找到线索?”清风最忍不住,看见二人回来就忍不住扑了上去。
“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稳重些!”彭道长一脸严肃的责骂,沈平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隐藏着的关爱。
“这不是担心你们吗,而且我也好奇到底是哪个家伙不长眼,连我白云观清风都敢惹……”清风没皮没燥的胡咧咧。
“这事估计还是和沈家有关……”沈平金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彭道长从小凤仙那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二人!
“小少爷……”芳草听得心中害怕。以前自己的家人再不喜欢自己,也是明刀明枪的来,可这沈家做事却如此阴暗,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
“那你们是否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清风早已想到这个结果,所以完全没意外。
“知道是谁又怎样,难道你还要报复不成?”彭道长眯着眼看着清风。
“那是当然,敢欺负金哥儿,欺负芳草,欺负我们白云观的人,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清风瞪着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去跟人干架一样。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这又没外人。”沈平金虽然口中嘲笑清风,心中却觉得温暖。
“金哥儿,你觉得会是沈家的谁要向你下毒手呢?”彭道长转头问向沈平金。
沈平金顿时傻眼了:“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他们!”
“小少爷才来到周庄两个月,而且以前也不太记事,自然不知道!”芳草见状连忙搭话帮沈平金解围。
何止是不太记事,那时候完全就是个傻子,能知道些什么!沈平金心中不爽。
“那你知道如今沈府是谁在当家?”彭道长自然知道沈平金以前的情况,并不是出言嘲笑,只是想引导他慢慢思考。
“听说是我的三伯父,沈旺。”
“的确,名义上沈家的当家人还是你的爷爷沈万三,可如今周庄沈家却掌控在你这位三伯伯的手上……”
“可我听说不是还有一位四爷爷吗?”沈平金说的就是之前芳草和清风湖中脱险后在宝月楼的花船巧遇的沈贵。
“他们俩……”彭道长稍稍停顿了一下:“他们俩现在是蛇有蛇道鼠有鼠窝,井水不犯河水!”
沈平金听出了彭道长话里的意思,沈家在周庄有影响力的人如今就沈贵和沈旺两人,只是这两人之间好像不太对付!
“难道是我那三伯伯想要害我?”沈平金第一个怀疑的是自己的亲伯父,毕竟沈贵和自己隔了一房,也早就分了家,好像没什么利益纠葛。
彭道长却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见沈平金不解的望向自己,他继续解释:“你的三伯父自从接管周庄沈家以来,进退有度持家有方,不但出钱修桥铺路,更是友爱相邻,资助弱小,名声很好……”
彭道长的一席话其实就是想向沈平金说明沈旺是个对钱财不太看中的人,为了家财向他下手的可能性很低。
如果真的是为了独占沈家钱财,那他何必绕那么远,还不如直接向沈平金的父亲动手来得直接……
可沈平金却对彭道长的这番分析不以为然,商场上层出不穷的阴谋手段早就让他懂得了眼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的道理。
“沈家还有什么人?”沈平金真是对自己身在的家族一点都不了解。
之前是觉得没兴趣没必要,如今却不得不开始用心起来,否则如何能抓出幕后黑手。
“你大伯沈荣洪武九年就去世了,他的儿子沈森一直管理着沈家的积善堂,平日深居简出不大出来!”
“那我的二伯呢?”沈平金干脆乘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沈家摸个清楚。
“你二伯十几年前就随你爷爷移居应天府,曾任户部提举……”说到这彭道长撇了撇嘴!
“为什么是曾经?”沈平金抓住了重点。
“去年末不知为何他被罢了官,正好你爷爷从辽阳被贬斥云南,他干脆就陪着你爷爷一同去了云南……”
“那如今沈家老宅就只剩下我三伯一家?”沈平金开始捋顺了各种关系。
彭道长点了点头:“本来你的四叔也在周庄,可因为你回来的时候出事,和你随行的王妈妈非要去云南找你的父亲,你四叔牵挂你爷爷和你父亲,干脆就和王妈妈一同上了路!”
原来如此!沈平金终于大概弄明白了这个家的结构,心里开始渐渐有底了!
就冲自己在白云观两个月沈家人不管不顾的情况看来,这个三伯就算不是害自己的人,估计也对自己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