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大幸,陛下口谕:击败贼兵之日亦是论劳而赏、论功而封之时。」王况动容高呼:「长安永存,陛下万岁。」
「长安永存,陛下万岁。」守城将士皆齐声呐喊。
王况走下城楼,上马疾驰向另一城门而去,但闻将士议论纷纷。
「论劳而赏、论功而封,就是说有劳方才有赏,有功方才有封。」
「小劳小功则小赏小封,大劳大功则大赏大封。」
「无功劳无封赏。」
「无功劳恐怕非但无封赏,还得领罪过。」
「功罪?」
「功罪!」
众人脑海浮现出功罪王,皆不再出声,城楼恢复平静,唯有嗖嗖弓弩声传来。
但见城下火势渐渐暗淡,却依然迟迟不向城池推进,烧城可能逐渐减小。
且说,王况上得另一侧城门,但见随着城下燃烧的车驾一辆辆化为灰烬,守城将士皆欢呼雀跃。
王况却难以开怀,觉得情形不对,前后战情联系分析:贼兵似乎并无烧城之意,长安乃坚城,护城池又宽阔,唯独城门薄弱,却以巨石封死,吊桥升起,贼人缘何未近城池便燃火。刚刚事发突然,军情紧急,因而未曾多想,此刻静下心来细想,贼人是否暗藏诡计?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王况自言自语,不知为何冒出此话。
「将军,贼兵以地洞所挖泥土装入麻袋投入护城池,填平护城池约莫十丈,数十云梯已至城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