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怀,大恩不言谢,客套话咱不会讲,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话至此不再往下说。
李宝笑道:「将军有话尽可道来,恕我愚昧攀附,将军不便之言,李宝皆当做友人挚言,不知可否?」
隗崔、方望等皆愕然,隗嚣平日言语豪爽,不喜优柔寡断,亦见不得他人拖泥带水,今日之举甚是反常,不知将语出何言。
隗嚣闻得陈俊如此说,遂思量后言道:「若言语有失还望担待,汉中王有朝一日若来凉州,无论是带甲士精锐至此,或是携家眷老小而来,倘若隗嚣尚在,必以上宾相待,不敢违言。」稍作停顿又道:「时若隗嚣已不在,则后世之事不敢妄断。」
隗崔面容失色,方望疑惑不解。
李宝毕竟不是来歙,尚未达到神定气闲心境,闻得隗嚣所言,吃惊不小,虽说无来歙的心境,却有来翕不及的深谙世事,缓过神遂道:「将军驻守凉州,西陲固若金汤,天下太平无事,黎民安枕无忧。如此我军则可甲士马放南山,家眷合家同席,万里之遥边陲之地,恐怕无暇带兵拖家西顾,多年后世人恐已遗忘凉州,皆终老在安乐之地。」
李宝一番话暗指凉州乃边陲艰苦之地,天下之人无意来此。
隗嚣闻之非但不怒,反而舒畅。
隗崔甚是不喜文邹邹言谈。
方望闻得李宝一席话却是难以开怀。
且说来时,汉中王令李宝、张忠粮送至便速回,故而李宝不敢多耽搁,辞别而去。
隗崔上车,隗嚣、方望二人骑马,仅有数名随从,并同向城内行去。
「天下难料!」方望回头看向消失在天边的汉中王所遣押粮饷部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