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又换了一家继续扫荡。没有...又换了一家,一直换到了第四家才翻找到了些残羹冷炙,我俩狼吞虎咽的抓起来就往嘴里猛塞,这些吃起来有点像粗粮大饼,虽然不怎么好吃,但都快饿的不行了,哪还管那么多。
“咯吱...”外面传来推门声。
我俩一惊,嘴里塞满粗饼的我屏住呼吸保持安静。
林恩眼珠子一转,啪啦啪啦的吐掉了嘴里的食物,润了润嗓子道:“谁啊?”
我瞪大了眼睛向他直摇头,想告诉他这么做真是疯了。
林恩却不以为然的继续嚷叫道:“谁在那?”
只听见外面撒腿就跑的关门声,看样子被吓跑了。
我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大饼后说:“林恩,你胆子真大,你不怕是这屋主人回来吗?”
林恩笑着对我说:“哈哈,怕什么?你不想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里的人都逃的差不多了,怎么还有人回来。要我说呀,刚才那个人没准和我们一样,是上来捡漏的。”
我佩服他说:“你真行,刚刚我真紧张。”
“对了,你问过我是怎么进监狱的,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是犯了什么事进去的?”林恩问我。
“我啊!....我就是....那个...和你差不多啊!我走路再想事情,正好跟城防军的士兵撞了一下,结果他们硬让我赔钱,可我没啥钱,就把我关起来了。”我编假故事解释的说。
“真该死的布雷斯,迟早完蛋。”林恩说。
我在后面附和着:“是的,迟早完蛋。”
“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林恩说完就抹了抹嘴角上的饼屑喝了口水桶里的水,并把剩下的一小块粗饼小心的用块看似比较干净的布包好,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他做完这一切看我还在吃,就对我说:“战争时期,最缺少的就是食物,你省点吃。”
“哦!”他说的很对,所以我学着他那样,也小心翼翼的将饼收好,也喝了口水。
等一切都弄好后,咱俩就出发了,出了门找到了主路,跟着路上逃命的人流跑就对了,都是只有一个目的:出城。
体力恢复的我俩,一路跟着人群小跑,跑的我气喘嘘嘘,也没计算跑了多远、跑了多久,一直跑到城门口才停下脚步,这里人挤人都堵在门口,守着城门的城防军在那一个劲的喊着不许出城,而百姓们则叫嚷着让他们开门,不过碍于城防军的长矛,没有一个人敢越雷池一步。
“开门!...开门!....开门!”百姓们齐声喊着口号,城防军门一个个无动于衷。
一段时间过后,等急了的百姓们开始拿起石块向城防军丢去,石块打在他们的盾牌上如同挠痒痒般无用。
城防军的指挥小队长见形势越来越不稳定,大声喊道:“弓箭手准备。”
城楼上的弓箭手们迅速抽箭搭弓,此时骚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指挥官见人群安静了大声讲道:“将军命令,城门封闭,违者必杀。不要再靠近了,否则....”
军官话没有讲完,“嗖...”的一直箭朝着他飞去,指挥官反应倒是很快,左手盾牌一个前档,就将箭只弹开。
遇袭的指挥官躲在盾牌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观察并命令:“弓箭手预备!”。
只见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拉满了弓,对准了下面的人群。
这下真是炸开了锅,不知谁喊的一句:“快跑啊。”人群里的人们立马相互推搡的乱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