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俊美公子,手摇折扇,腰挂青锋,排众而出,纵身一跃,落在场内!
四目相对,相向而行……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画面定格,一声“师兄”,一声“师妹”,同时出口!
尔后,两人同时察觉,相视一笑,会然于心!
三年时光,改变了很多人,变迁了许多事,有些人变了,有些人远了,可有些人,却一如既往,留在共同的岁月里!
五步之遥,彼此相对,男子儒雅厚重,女子清丽脱俗!
“师妹,这三年受苦了,也轻减了!”
“师兄,辛苦了。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有起色么?”
默然,良久,邓紫阳默然一叹:“师父仙逝了……”
“啊?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左秋水震惊之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师兄的胳膊,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轻轻拍了拍师妹的肩头,邓紫阳缓缓说道:“一年零三个月又八天了!师妹你下山后,师父他老人家,经常念叨你,午夜梦回,师父会轻哼着你小时候爱听的儿歌,春日暖阳下会抚摩着你小时候的衣服,虽然师父从来没有在师兄面前提起过你的名字,可师兄知道他老人家在想你!”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从身后解下一个长形物体,递到左秋水手上:“这是师父亲手为你铸造的【秋水剑】,上面有师父的亲笔题字,铸好后就一直藏在这盒子里,师父临终前特意让师兄亲手交给你!”
手里握着沉甸甸的剑身,迫不及待地打开,是一把五十公分的短剑。
呛啷啷!
宝剑出鞘,一道惊虹,直射长空,剑身莹亮如秋水,古朴的三个大字,显示着它的名字!
“好剑!好剑!”
围观的人群,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可宝剑的主人,左秋水,早已泪湿衣襟……
红颜清泪泣锋芒,剑名秋水恨长空!
秋水剑,映着左秋水,人剑似乎融为了一体,凄美而冷冽,邓紫阳长叹一声,安慰到:“师妹,收声吧!师父已去,过多悲泣,亦是无用!师父他老人家,是带着笑容离去的……”
这时,太子殿下,不请自来,尴尬一笑,不禁问道:“不知国师大人,有没有为本宫,留下什么东西呢?”
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左秋水一脸厌恶,马上躲到了大师兄身后,手握秋水剑,随意地比划着,剑剑不离太子的要害,看得太子连声苦笑!
“家师清风真人,我派清风门,有一百零八路清风剑法,有家师亲铸【清风剑】一柄,留给师弟——独孤良!只是,如今这位师弟,却不知身在何处了!太子殿下,可能帮在下找得到么?”邓紫阳深深地盯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神色变幻,最后还是嘿嘿一笑:“本宫实在爱莫能助,不过令师弟福缘深厚,相信国师他老人家,是早就知道的。本宫看两位武功高绝,何不出山辅助本宫,成就一番不世功业呢?这也是国师,昔年所走的道路,并不违背师门遗训!”
“痴心妄想!”左秋水恨恨说道,显然这句话里,另有他指。
“三日之约!”邓紫阳淡淡说了四个字,一转身对左秋水说道:“我们走!”
“还有我!等一下,你们要到哪里去?”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邓紫灵,一愣之后马上跟了上去。
看着三人不急不缓,渐渐远去,太子与邓延吉,相视苦笑……
……
一路之上,为安慰左秋水,邓紫阳捡些江湖趣事,说与两女听,稍稍冲淡了悲伤之情!
“师兄,独孤良,原名朱……”左秋水的话,刚一起头,就被邓紫阳打断了。
“师妹,在师兄眼里,只有师父,师弟和师妹!当然,从今天开始,还有紫灵丫头!至于其他人,皆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这时,邓紫灵插嘴了:“哼,大哥,你难道连母亲也不要了么?打我记事的时候,母亲每天都在念叨你,后来就信了佛,为你祈祷……还有祖父,只是后来他老人家练功出了岔子,变成了活死人一样,开始还能保持清醒,近年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这样一说,邓紫阳不禁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母亲托人送给自己的小玩偶,祖父隔三岔五对自己的关心,还有那根祖父的胡子……
点点滴滴,温暖着自己,十多年后,再次回想,仍然热流涌动,浑身血脉激荡!
师父说得没错,果然是一入红尘再难出啊!
何时才能了断红尘俗事呢!
“好吧,紫灵,你安排个时间,我去看看镇国王的情况。”
“师妹,你回去收拾一下,三天之后,我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