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下子后,万法教和普罗寺分别在左右山坡走了上来,右边山坡广罗寺首先来到了山顶,看着那块藏于破开的大石中的纯白色,有拳头大小的万元石,众人好奇的端详了一下,接着走了上去。
这时候,左边山坡万法教的人也走了上来,双方对视了一下子,欧阳琢对着释摩说道:“如果我们大家的人一起上,那会造成很多死伤的,不如就由我们俩切磋一下,胜出的人拿走万元石怎么样?”
“好啊。”释摩说道:“那就赐教了。”
说完,俩人相对冲了上去,在相聚一米的时候,释摩的右掌击出,顿时散发出了十几股掌劲力拍出,欧阳琢也是一手伸出,顿时在掌中聚起一个黑元球,一下子将十几股掌劲旋转卸开。
释摩见了左手击出,欧阳琢双手交叉于胸前挡住了,但是还是被冲劲冲的往后面飞开。
释摩对着欧阳琢冲了上去,欧阳琢见了,一手拿开了左眼的眼罩,露出了一只红色的眼睛,发出一股红光照了一下释摩,接着居然在前面化出了一个半透明,跟释摩一模一样的人!?
释摩冲了上来,对着那个化出来的释摩一拳击出,却见它也是一拳击出,俩人的拳相撞,都被震得往后滑开。
但是不一样的是释摩只向后滑开约半米,而那个化出来的分身则是一米。
这时候,腾出手来的欧阳琢跑向万元石。
释摩见了马上要追上去,却被化出来的释摩挡住了。
释摩见了,一手聚起黄色的劲力,对着同样是聚起劲力的化身打去,一下子两股力量相撞,却见那个化身一下子被打散,而释摩自己也被打伤了,吐出了一口血。
释摩看着正在用力掰着大石里面的万元石的欧阳琢,双掌合十,念了一下咒语,顿时颈上的佛珠发出黄光,一下子分散开飞离脖子,对着背对着的欧阳琢飞射过去。听到佛珠的破空声的欧阳琢马上停止掰万元石,迅速飞着躲开疾射来的佛珠,但在躲开两颗之后被第三颗击中了背部,顿时吐了一口血。
此时释摩因为之前和大蛇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很多元气,再加上这次的战斗受了伤,此时身体已经是支撑不住了,又吐了一口血后跪在了地上。欧阳琢也一样,也是吐了一口血,跪在了地上。
双方的其他人看了一下他们俩人,见他们都动不了了,都冲向万元石要抢夺。
这时候,阮经略飞了上来,在万法教和广罗寺的人还没冲到的时候,一剑挥出劈开了大石在万元石上面的部分,飞到大石顶,一手一下子拔出万元石拿在手里。
万法教和广罗寺的人见了都一脸的气愤,他们的带头人艰辛的战斗了一场后居然被别人渔翁得利了。
阮经略微笑对着万法教和广罗寺的人说道:“大家真是对不住了,万元石我得到了。”
原来,阮经略是故意停留在山腰的,就是要让万法教和广罗寺的人相争,在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人之利。
欧阳琢和释摩有怒气的看着阮经略,知道了他是让他们俩先相互争夺打斗,再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来坐收渔人之利,但是也只能无奈。
阮经略走到了释摩的身边问道:“怎么样,释大师你还好吧?”
“哼。”释摩狠狠的盯了他一下转开头。
阮经略走到释摩的身边,蹲下对他说道:“你也不能怪在下啊,在下也没有对你们耍什么阴谋诡计啊。”
阮经略见释摩还是很生气,也不跟他多说,对着清元门的人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清元门的人出了昆仑山,来到了益州城里的一间客栈住下,过了半个小时候,万法教的人也来到客栈里,看到了在客栈里的清元门的人,双方看着对方,万法教的教众眼里都有些恨意。
普罗寺的人没有住进客栈,。而是来到了益州城中的一间寺庙住了下来。
到了晚上三更时分,一个人策马来到了客栈外面,见门已经被关了,便一跃飞过墙,来到了客栈的院子里,走上了楼上,敲打了一下欧阳琢所在的房间。
一下子后,欧阳琢打开门,看到了这人,俩人说了一下子话后,欧阳琢便跟他一起敲开了所有万法教教众的房间,所有人一起打开大门,走了出来,在马厩里牵出马奔驰在黑夜中奔驰而去。
阮经略的房间外面,一个黑衣人拿着迷烟小竹筒插进他的房间里,吹了一口迷烟进去。
接着一结手印,变成了欧阳琢的模样,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走向睡在床上的阮经略,看到他床上放着一个包袱,黑衣人拿出了一点粉末吹向阮经略的脸,阮经略顿时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醒来,见到了欧阳琢样子的人,惊讶了一下后想发力,却见浑身乏力。此时的欧阳琢模样的人拿过他身边的包袱,打开来,看到了发着微微白光的万元石,接着又拿出了一把匕首刺在阮经略的胸口上,阮经略痛得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