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执法替天行道”的时候,他倒也是脑中灵光一闪,哆嗦着嘴说道:“好……好汉……饶命!好汉……可是天道盟之人?冤枉啊!俺不过是一个区区主薄,上有知州通判,下有各司吏员,青苗法乃是朝廷律法,俺不过担了职责而已呀!”
黑衣人冷冷一笑,伸手入怀摸了一本账簿出来抛在陈忠面前,喝道:“瞧瞧这是何物,可是眼熟?”
陈忠看着面前已经乱翻的账簿,只是见着了只言片语就已经知道它是何物,根本就是他藏在密库之中的敛财账本,其中记录了他近年的进项出项,自然也少不了他通过利用青苗法的漏洞私下放贷谋夺他人田土房舍的证据。
就听他喉间咯咯几声,瘫倒的身子猛然一抖,胯下的衣衫上便显露出了大片的湿迹来,而此时那黑衣人却是环视一圈,挨个瞧看了瘫倒在座位上的复州富商,冷然道:“至于你等,与这陈忠官商勾结、狼狈为奸,坑害百姓不说,如今还想着谋夺别人的方子,制假贩假,也是罪无可恕,该当一并诛杀了,可还有什么话说?”
富商们听得一惊,忙也哭天抢地的惨叫起来,连道什么知错饶命,场面一时也是乱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