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过一些的时间。
韩风起了一个大早,穿上正式的中山服。
出了铺子。
经过夜雨的洗刷,整个街道都显的清新整洁了许多。
。
一扫前一天的阴霾与寒意。
虽然阳光还没透出天边。不过却可从空气中的干燥上推测出,今天绝对是个大晴天。
今天韩风起大早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
正是要前往朱家,因为经过停尸七天,今天可不正是出灵的日子吗?
出灵上路,先到火化场随后才会正式骨灰下葬。
而出灵的时辰绝对不能见到阳光,换句话说,必须在阳光出来前,把尸体送到火葬场。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韩风却必须要过去送送死者了,不为别的,就只因为自己跟朱广军年少时的交情。街里街坊的,韩风也推辞不掉。
当然要是没有朱广军这一层关系,他真的是懒的去看朱家那些人的脸色。
毕竟这家人实在是太闹了一些,在灵前都能打成那样,更别说其他时候了。
换句话说,就算是兄弟姐妹之间因为家产不合,你也闷起头关上门自己家内部去解决啊,何必不顾家丑,不顾脸面的闹成这样呢?
整个街道提起朱家,谁都摇头叹息。韩风自然也不例外了,一个家的人都成这样,你能指望这家人有什么好的德行?
但是不管自己心中对朱家有多少的成见。
今天他都必须到场,毕竟朱广军还是自己的老朋友,而且朱家又有血煞冲伤。虽然有李师傅在那里操办,韩风也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平静度过了停尸守灵的阶段,出灵这一天要是能安全度过,日后朱家发生什么也就是各自命里定数的问题了。但是要是在出灵上出事,朱家去世的这位老太太可有成为厉鬼冤魂的可能的。
不为活人想,韩风也要为死者考虑一下,毕竟在当初年少时每次跟朱广军去他家,这位老奶奶可都是给他做好吃的。
不管她的后代儿孙如何,起码这位老者是韩风必须要去送一送的。人死为大。就是这么个道理。
心中思绪连转,韩风踏着轻缓的步伐,向着朱家走去。
走过街道,拐进那胡同。
到了庭院大门外,韩风正看到朱广军满脸疲惫的站在大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大头?你这是……”
见到此景,韩风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
要知道朱广军可是朱家的长孙,按照道理,眼看就要面临出灵。应该有很多仪式上的事情需要他来做才对啊。怎么会自己独自站在大门外呢?
听到声音,朱广军抬头,看到韩风的那一刹那,原本苦涩疲惫的眼神多了几分精神。
“风哥你来了?我在外面透透气,李师傅说这几天能够平安无事,很大原因要归功于风哥那道雷符。我先谢谢了,眼下丧事上不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了吗?小叔他们也就把我应该做的事情,安排给我表弟了,不过也好!等出完灵,我们一家就赶飞机回去了。也省得到时候麻烦。”
说话时,不难看出朱广军神色中的沮丧与无奈。
显然,朱广军的小叔又是把注意打在了长孙出灵的问题了,朱家唯一的两个孙辈,他家小子以长孙的身份出灵,日后也是能在这上面做文章的。目的无非就是老人遗留下来的家产而已。
心中了然,韩风叹息一声,也不知该怎么出声安慰。
沉静的问道:“离开也好!他们要打要闹也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日后个人因果如何就全看天意吧!他们以为老人留下的家产好,那就让他们去争去抢吧!拿了老人一辈子的血汗积蓄,自然也要承担老人忌日下的血煞冲伤带来的祸事!”
说到这里,韩风心中冷漠了许多,低声嘀咕了一句。
朱广军当然听不清楚韩风嘀咕什么,不过他却知道自己奶奶忌日上有问题的,不然也不会有先前的事情发生了。
所以在沉吟一下之后,还是纠结犹豫中发问道:“对了,风哥你说的那血煞冲伤真的没办法解决吗?李师傅也说他只能保证丧事顺利进行,尽力保证化解这些。小叔他们不相信什么以后的,在他们心中丧事上不出事就算解决,可是我总感觉心里不安呢。”
听着朱广军的话语,韩风苦笑,其实他跟李师傅心里明白,若不是他用动用雷法,光是上次灵堂第一晚的时候就够朱家死几口子人了。
停灵七日没继续出事就是归结在这一点上,不然不会这么太平的。而现在朱家其他人只关心丧事的顺利与否,这也实在是太愚昧了。
只有韩风跟李师傅这样的内行人才知道,丧事上的雷法被荡平,即使出灵到下葬一切顺利,也不代表就没事了。
很多时候这些事都是